说到这里,她想了想,问道:“刚才你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真的?”
“就是你说你师兄那些—”
苏小武点点头:“对啊,都是真话,没有假话。”
然后。
张师娘也放下碗筷:“老秦,下手还是太轻了,要不换我来?”
顿时间,李鸿泽面色一变,也不跑了:“师娘,师父,你们听我解释啊,事情不是那个臭小子说的那样——”
“哦?”
秦老爷子放下扫帚,笑的很阴森:“那你的意思是小武在撒谎?”
“”
李鸿泽咬牙切齿:“没撒谎。”
可问题是,虽然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但这些话真的一个字都不能信啊!
“师父啊,学弟是自己不打算参加年会,本来我还给他安排上台讲话的环节,但他自己回家了被他妈赶出来参加年会了,坐主桌是本来就是他应该有的待遇的,这一点老常也可以作证,对,就是你知道的那个老常。”
老爷子哼了一声:“行,这一条算你过了。”
“另外年会抽奖这事儿,这本来就是运气,他这个级别就算搞个黑幕拿个一两千的奖品也没什么意义,你可以问小武,除了年终奖之外,单单是一张购物卡我就给了他十万的卡!”
“这难道不应该吗?”
老爷子没好气的开口:“你让小武喝那么多酒总是真的吧?”
李鸿泽闻言,顿时更加委屈了:“师父啊,我昨天没少帮忙挡酒,18楼的音乐总监你也知道贺姐,比我都大两岁!她欣赏小武的才华,硬要跟小武划拉划拉,我也不敢多说什么啊!这俩人后来就差没拜把子了!”
老爷子眼神一瞪,李鸿泽气势顿时就软了下来。
“小武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让他喝那么多酒!”
“知道了师父,下次不会了。”
李鸿泽眼睛转了转:“老师,我举报。”
“说。”
“小武偷偷私下总去喝酒,老常一喊他说去小酒馆坐坐,他就去了,就我所知道的,他们都已经去好几次了。”
说完这些,李鸿泽得意的挑挑眉,冲着苏小武冷哼着笑了一下。
来吧,鱼死网破吧!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就在苏小武尤豫着该怎么解释的时候,老爷子又开口了“怎么了,我徒弟和老常聊聊作曲,散散心喝两杯都不行了?”
“???””
李鸿泽眼睛顿时都瞪圆了:“师父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啊!”
师父你这怎么还区别对待了?
您当年不也说我是你带过的学生里最有灵性的那个吗?
老爷子亮了亮手里的扫帚:“别想转移话题,你明知道小武私下去喝酒,你还不拦着,你这个师兄是怎么当的?我要不要给你颁个奖啊!最差师兄奖?!”
李鸿泽:“???”
老爷子——你—
“还有,那个年终奖怎么回事?小武给你打工,你还让他自己贴钱?”
李鸿泽幽怨的看了苏小武一眼:“这个你可以自己问一下小武,他那个助理,我给他助理8k的年终奖真的不少了,公司有公司的规定,我都是按照规章制度级别最高的那一栏,还特意交代了小孟和财务那边,计算出来的。”
“至于他私下补贴这事儿我是真不知情。”
其实李鸿泽说的这些,老爷子也都清楚。
包括娱乐圈的很多事情,他比自己的这两个徒弟都还门清。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比了一下苏小武,再看这个李鸿泽。
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就想抽他。
“行吧,算你过关了。”
老爷子终于是扔下扫帚,重新坐回饭桌上:“你也过来吃饭吧,以后对你师弟好点儿。”
李鸿泽闻言,咬牙切齿的看了一眼苏小武:“好,的,老,师。”
老爷子再次一瞪:“听着语气不服?”
李鸿泽瞬间怂了:“没有没有。”
这顿饭,充分的让李鸿泽见识到了,什么叫“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苏小武有感而发,直接开口了“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
嗯?
老爷子忍不住异了一下:“这——?”
李鸿泽眼神也闪铄了一下。
新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