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第一名居然不是你!”
贺代强见状,一脸震惊的回过头;“怎么会?”
苏小武没好气的开口:“我看到了,你不用再重复一遍。”
虽然是这个结果,但他一点儿也不担心。
出现这种情况,也早就在他的预料之内。
他看了一眼目前排在第一名的,果不其然,就是之前常仲谦提过的老钱,那个王牌作曲人。
“其实这种情况也好理解。”
馀和同平静的开口:“钱老师毕竟是资深作曲人了,虽然今年四十出头,但说句不好听的,我们还在玩儿泥巴的时候,听的都是他的歌。”
“他有这个人气,有这个粉丝量,是正常的,更何况,对方可是王牌。”
说到这里,馀和同异的开口:“你们几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都已经不把王牌作曲人放在眼里了?这些人全国加起来也就才100个吧?”
“虽说今天常老师在熊猫动态给学弟也推歌了,但对方的底蕴很足,有这个成绩很正常吧?”
然后,他又看了下学弟,露出笑容:“放心吧,在我心里,学弟就是最强的,现在只是开始,反超他也就只是时间问题。”
对啊。
苏小武也好奇。
这俩人,是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把王牌作曲人放在眼里了!
贺代强深深的看了馀和同一眼,心中暗自吐槽:舔狗!
就你会舔!
“那就先听听这个钱老师的作品吧。”
“恩。”
馀和同看了一眼苏小武,在后者点头之后,便是点开了v。
画面开场。
便利店中,暖黄的光线像融化的蜂蜜淌过女孩微卷的发梢。她脚时白色连衣裙下摆轻轻扬起,男孩伸手取下牛奶盒的瞬间,指尖相触,两人同时缩回的动作撞碎了满室寂静。盒壁凝结的水珠坠落在男孩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上,晕开的深色圆点象滴进时光里的墨渍。
音乐声缓慢响起。
歌声在这一刻也传了出来。
“便利店暖光漫过你发梢。
我着半融化的香草。
你说冰棍该分两半才好。
从此每个黄昏都有了坐标。”
傍晚的自行车道,橘红色晚霞把天空染成半融化的草莓冰沙,女孩坐在后座晃着双腿,手里举着两支淌着甜腻汁水的冰棍。男孩突然捏住刹车,车铃丁铃脆响里,两人的笑声惊飞了停在电线杆上的麻雀,争抢最后一口冰棍时,香草味的甜霜沾在彼此鼻尖。
喷喷喷。
苏小武看着这v质量,忍不住感叹,不愧是王牌作曲人的歌,不愧是得罪过常仲谦的人,还是有本事的。
至少这拍出来的青春画面,让他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逝去的青嗯,今年他才21,还没过22岁生日。
公园长椅上,他们共戴一副百色耳机,线绳随看呼吸起伏轻轻颤动,女孩的发梢扫过男孩手腕,留下细碎的痒。夕阳穿过梧桐叶在她侧脸投下斑驳光影,睫毛忽闪如停落的蝶;天台的夜风掀起蓝色粉笔灰,他们圈出的星空里,女孩指尖划过猎户座的三颗腰带星,说那是她遗落在天上的发夹。
男孩笨拙地给她编辫子,碎发缠在指尖像缠绕的丝线,她仰头笑时,颈间银链上的小月亮吊坠晃成流动的光初雪那天的路灯下,两人裹着同条米白色围币转圈,雪花落在睫毛上瞬间融化,结霜的玻璃被呵出白雾,他们画的牵手小人渐渐晕开,象要走进彼此的掌纹里··—
“我们数过路灯在街角排队,看落叶把秋天铺成棉被。
你说永远是掌心的温度不退,我把承诺折成纸飞机追。
旧单车驮着晚霞在摇晃,你后座哼跑调的月光。
许愿瓶沉在许愿池底床,硬币碰撞声里藏着来日方长——”
1里量好纯粹好唯美的爱情。
不知道为什么,苏小武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v了。
他真的很羡慕。
龙国差不多十三四亿人,也不知道他自己什么时候才有人口。
苏小武摇了摇头,收回思绪。
这么唯美的画面,一想到女主会死,他也忍不住感慨了起来。
不知道,这个v的导演,会给安排一个什么样的死法。
画面中。
副驾驶座的女孩低头写着什么,鹅黄色信纸在暖光里泛着温柔的光泽,忽然抬头对驾驶座的男孩笑,梨涡盛着细碎的光,信纸一角露出的“第七个愿望”被风掀起,刺耳的刹车声撕裂雨夜,画面骤然倾斜,信纸飘向积满雨水的路面。
结尾。
街角路灯下,男孩站在原地,手里捏着半支融化的香草冰棍,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