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的坚定。
“这小子心态可以啊。”
常仲谦略带赞赏地点头。
苏小武笑了笑:“我告诉过他,享受舞台比赢得比赛更重要。”
楚启东缓步走上舞台。
与刑半青登场时的绚烂灯光截然不同,舞台暗了下来,只留下一束清冷的追光打在他身上。
《夜空中最亮的星》的前奏响起,简单的钢琴旋律像月光般流淌。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楚启东一开口,原本沸腾的现场奇迹般地安静下来。
没有炫目的灯光,没有复杂的编曲,只有最纯粹的歌声。
但就是这份纯粹,让原本沸腾的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沙哑,不是技巧性的修饰,而是情感满溢时的自然流露。
“绝了————”邵瀚文轻声感叹:“这首歌写的,太刁钻了。”
舒云也忍不住点头:“在《破晓》那么炸的表演之后,用这样一首走心的歌,简直是神来之笔。”
常仲谦看着台上完全沉浸在歌曲中的楚启东,又看了眼身边专注的苏小武,突然笑了“你小子,是算准了我会用炸场的歌?”
苏小武无辜地眨眨眼:“常老师,这纯属巧合。”
其实对于现场居然能有这么好的效果,也着实有点儿出乎他的意料。
毕竟那首《破晓》,真的太炸场了。
反观《夜空中最亮的星》这首歌,虽然也是经典歌曲,也是排名靠前的,但传唱度比起以往他写的那些歌,要差了不少。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当唱到第二段副歌时,不少观众已经眼含泪光。
楚启东的声音里有一种治愈的力量,让人想起自己曾经失落却依然怀揣希望的时光。
导师席上,苏小武专注地看着舞台。
他知道,楚启东已经完全领悟了这首歌的精髓——不是技巧的眩耀,而是心灵的对话
常仲谦轻轻叹了口气,对苏小武低语:“你这首歌,写得太狠了。”
苏小武微微一笑:“是楚启东唱得好。”
直播中。
此时弹幕疯狂的在刷屏。
“南北大大牛逼!南北大大威武!”
“卧槽,这歌给我听哭了!”
“南北大大你要不要这么狠,前面那首《破晓》刚炸场,但现在听这首歌,我直接眼睛尿尿了!”
“你们看,刚才画面闪过观众席有一哥们用拳头挡着脸恸哭的表情,一下子就让我难受了!”
“我也看到了,呜呜呜————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特别共情。”
“妈的,这歌真是要我命了!”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当楚启东最后一句落下时,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斗,却更显真挚。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深深鞠躬。
全场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比《破晓》结束时更加持久的掌声。
“这个效果————”
邵瀚文摇头感叹:“太过分了。”
舒云擦了擦眼角:“这种走心的歌在这种情境下,太占便宜了。”
常仲谦看着大屏幕上特写的、还在抹眼泪的观众,无奈地笑了:“得,我这炸场子的是白炸了,都给你做嫁衣了。”
苏小武闻言,笑而不语。
其实他到现在都不太敢确定。
因为《夜空中最亮的星》这首歌本就是流行摇滚歌曲,兼具抒情与摇滚元素。
主打一个深情歌词和力量感旋律。
但本质上,他个人认为这首歌是更偏抒情一些的。
那首《破晓》的炸场程度,他全都看在眼里的。
而接下来的场子,用这种抒情风,算好,也不算好。
当然,这主要得看能不能接得住!
接不住这个场子,那就是死路一条。
如果接住了,反而可以利用前面《破晓》的炸场,让观众的情绪有一个转换!
这既是优势,也是劣势。
老教授家里。
“这小子。”
老教授看着电视机上刚刚演唱完的楚启东,忍不住开口:“流行领域这块,已经没什么悬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