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推动,无人注意。
那便是中层干部接班培养!
咳咳,没办法,永昌帝君组建的治政班子,为了保证平稳过渡,实在是老龄化太过严重了!不提前培养中层干部、下层干部,这些老头哪天熬不住了怎么办?
永昌帝君又不好明着说要干部中年化,要他们准备好给年轻人让位,就只能行此暗度陈仓之计了。那名中年官员走起路来,竟是有些微微驼背。
他叫李(ir)虞夔。
一名四十五岁的“中年老登”。
万历壮年中举,却又连考了四科,方才在天启二年登科。
然后硬是干了五年,这才混到兵部职方司的主事。
当理藩院这个新衙门挂牌时,旁人都在观望,尤豫这是否要堵上一赌。
只有他,一瞬间下定了决心,熬红了双眼,写出了一份《蒙古世系盘点查考及纵横要略》,走了自愿报名的信道,硬是通过多轮面试,抢下了这个位置。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站在如此显赫的舞台上。
面对着大明一众最顶尖的权贵,面对着那位诸多传说加身的帝王。
李虞夔走到巨大的屏风之前,才发觉手心全是冷汗。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在下乃是理藩院蒙古郎中蒙古司郎中,李虞夔。”
因为紧张,他嘴瓢了。
大殿内,不知是哪个角落,传来几声低微的轻笑。
这笑声不大,却让他窘迫得无地自容。
“李卿,勿要紧张,慢慢说吧。”年轻小登朱由检见状,不由得轻声抚慰。
他对这种现象其实很能理解。
没经过大场面考验的“职场年轻人”临时生怯十分正常,倒未必就说明能力如何地不行。
李虞夔猛地抬头,撞上了那道鼓励的目光。
心中涌过一股暖流,瞬间冲垮了所有的忐忑。
果然是和传说中一般无二的圣君天质啊!
在这一刻,那些关于永昌帝君刻薄苛切、锱铢必较的传闻在他心中全部灰飞烟灭。
这些定是心怀叵测之人所编造的谣言!
李虞夔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微驼的脊背,开口道:
“臣所负责呈报的,乃是蒙古方面,永昌元年的短期战略。”
他拿起屏风旁边一根细长木杆,指向屏风。
“要讲战略,必先求是,是故需先说说此时之蒙古情状。才能理解为何定义如此战略。”
随着他的手势,小太监配合默契地翻动屏风上的图页,亮出一份横跨数千里的草原局势分布图。(附图,网上找不到1627年准确的势力图,我只好用谭图改一下,基本方位是对的,但没那么精确。1627,北边最主要的蒙古部落就这么8个。)
李虞夔将他准备了许久的成果,逐一道出。
“所谓蒙古,系分多支,东西各有三万户。”
“在东,称蒙古左翼,是察哈尔万户、喀尔喀万户、兀良哈万户。”
“其中察哈尔、喀尔喀乃是蒙元黄金世系,而兀良哈万户的前身则是我朝所设福馀、泰宁、朵颜三卫。”
“在成化时三卫为达延汗集成成兀良哈万户,合并到蒙古左翼之中。”
“嘉靖年间,兀良哈万户重归大明,却被察哈尔万户首领小王子,联通俺答汗所领蒙古右翼一同肢解。“就此福馀卫归于喀尔喀万户,泰宁卫、朵颜卫北部为察哈尔吞并,朵颜卫南部则是归于土默特。”“此后各部虽仍然以三卫名号频繁朝贡,但其实已不是原来的三卫了。”
他手中的木杆在地图上划动,条理清淅。
“而喀尔喀万户,则在正德时,被达延汗分别分封,其中一部在漠北,称之为外喀尔喀,又或说是漠北蒙古,一部在广宁左近,则称之为内喀尔喀。”
“但之后内喀尔喀首领炒花于去年败于奴酋,虎酋趁机将之吞并。”
“至此,除了天启四年,投奔建州的科尔沁部,驻牧在漠北的外喀尔喀之外,蒙古左翼的力量,全部被察哈尔部虎酋所集成。”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这也是青城之战,我军介入以前,蒙古右翼节节败退的原因之一。”
“以集成之师,攻不齐之师,自然轻而易举。”
殿中各人纷纷点头,对这位方才还略显紧张的蒙古郎中大为改观。
这一通叙事下来,将蒙古左翼的渊源讲得明明白白,不可不谓精彩。
李虞夔继续道:
“至于蒙古右翼,其中土默特万户驻牧青城,十分稳定。”
“整个万户,自青城一路向东,除本部土默特部之外,还囊括了宣府口外的哈喇沁部、蓟镇口外的朵颜三十六家。”
“这也是顺义王为何能征召三部,共同对敌虎酋的原因。”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但这一支,如今的势力已完全不如从前。”
“俺答汗之后,三娘子以封贡之望,实际上统领此部,并依次嫁给俺答汗长子辛爱黄台吉,辛爱黄台吉长子扯力克。”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