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是啊,他们已经离婚了,签了字,就等三十天冷静期一过,就能彻底没关系了。
傅晚扯了扯唇角,笑意里带着几分嘲讽,却没有回头。
林粤看着气氛尴尬,连忙打圆场,对着傅晚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傅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
“其实你弹琴很有天赋,要是不介意的话,以后我可以免费教你弹琴,不收任何费用。”
她是真心觉得抱歉,也真心觉得傅晚是个学琴的好苗子。
傅晚终于抬起头,目光扫过林粤,又落在陆今安身上。
她的眼神很淡,淡得像是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不用了。”
傅晚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拎起放在一旁的背包,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朝着玄关走去。
陆今安看着她的背影。
他下意识地想上前拉住她,脚步刚动,却又硬生生地停住了。
傅晚拉开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了出去,反手将门关上?
傅晚拖着行李箱,一步步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却又带着千斤重。
傅晚站在路边,掏出手机叫车。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傅晚回过头,看到林粤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额头上还带着薄汗。
“傅小姐,等一下!”
林粤跑到她面前,喘了口气,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歉意:“傅小姐,你是不是因为我和陆先生的关系,才不想让我教你弹琴了?”
“你别误会,我和陆先生真的没什么关系,我是他母亲的旧识,这次来参加晚宴,也是受了他母亲的邀请。”
“他请我教你弹琴,是真心希望你能有个打发时间的爱好,没有别的意思。”
林粤急得摆手,生怕傅晚误会:“你要是还想继续学琴,我真的可以免费教你,或者你想换个老师,我也可以帮你推荐……”
傅晚看着她真诚的模样,心里的那点戾气,渐渐消散了几分。
她知道林粤是无辜的,错的从来都不是她。
傅晚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语气平静得不像话:“不误会。”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的灯火,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和陆今安,也没关系了。”
说完,她不再看林粤,转身朝着驶来的出租车走去。
林粤站在原地,看着她拉着行李箱坐进车里,看着车子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里,心里满是无奈和惋惜。
而公寓的窗边,陆今安站在那里,看着那辆出租车消失的方向,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空荡荡的,像是被人掏空了一样。
-
林粤看傅晚离开,又快步走进公寓楼道。
她推开公寓门时,陆今安还站在窗边,背影挺拔却透着几分落寞。
林粤换了鞋,走到客厅中央,看着他的背影,轻声开口:“今天不该跟你回来的,傅小姐好像误会了。”
陆今安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半截,烟灰落在地板上,他也浑然不觉。
“她看到我们一起回来,怕是心里更不舒服了。”
林粤叹了口气,又道,“如果后面需要的话,我可以跟她解释清楚,就说我们只是旧识,今天晚宴上你帮了我,顺路送我一程。”
陆今安这才缓缓转过身,掐灭了手里的烟,眼底一片疲惫。
他看着林粤,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无奈:“不用了。”
他顿了顿,目光飘向傅晚刚才收拾东西的那间卧室,门还虚掩着,像是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她想划清关系和界限,就由她吧。”
这话落进空气里,带着几分无力的妥协。
陆今安何尝不知道傅晚在误会,何尝不想解释,可他太清楚傅晚的性子了,她一旦下定决心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林粤看着他眼底的落寞,心里了然,便不再多言。
她拎起放在沙发上的琴谱袋,轻声道:“那我先回去了,今天谢谢你。”
陆今安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直到公寓门被轻轻带上,屋里彻底安静下来,他才缓缓走到傅晚的卧室门口,伸手推开了门。
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照着空荡荡的书架,衣柜的门敞开着,里面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尘。
他走到床头柜前,拉开那个抽屉,里面空空如也,那张照片,终究还是被傅晚带走了。
陆今安靠在门框上,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另一边,傅晚拖着行李箱回到自己家里,刚推开门,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妈”的字样,她的眉头瞬间蹙紧。
犹豫了几秒,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傅晚!你死哪里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尖利的声音,震得她耳膜发疼,“你弟弟下个月要订婚,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