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下。”
傅晚的眉头瞬间蹙起,去九空?
这无疑是让她再次置身于尴尬的境地。
可林粤是主导案件的人,她只是打下手的,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咬了咬唇,点了点头:“好。”
两人收拾好东西,一起走出盛景科技。
林粤走在前面,步履从容,傅晚跟在后面,心情复杂。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默而尴尬。
很快,两人便到了九空科技楼下。
熟悉的写字楼,熟悉的旋转门,甚至连门口的保安都是熟悉的面孔。
傅晚的脚步顿了顿,心里五味杂陈。
这里曾是她常来的地方,如今再来,却已是以“对手”的身份,身边还跟着林粤,何其讽刺。
林粤似乎并未察觉她的情绪,径直走进旋转门,对着前台笑了笑:“你好,我们是盛景科技的,来找法务部拿一下本次与贵司纠纷项目的原始对接记录。”
前台核实了信息后,便带着两人走向法务部。
一路上,不少九空的员工都认出了傅晚,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小声议论着。
傅晚低着头,尽量避开那些目光,心里的尴尬更甚。
走到法务部门口,林粤却突然停下脚步,将手里的包递到傅晚面前,语气自然得像是吩咐自己的助理:“傅晚,我先跟你们法务部的人对接,你帮我拿着包,顺便去楼下买两杯咖啡,拿铁,少糖少奶。”
傅晚的手指僵在半空,看着林粤递过来的包,心底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
她是来帮忙整理资料的,不是来给她拎包买咖啡的。
林粤明知道她在九空的身份,明知道这里有很多熟悉的人。
却偏偏让她做这些杂事,无非是想在九空的员工面前,彰显自己的主导地位,让她难堪。
周围的目光再次聚集过来,有诧异,有同情,还有看热闹的。
傅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攥紧了手指,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抬眼看向林粤,眼底满是怒意,可林粤却只是淡淡一笑,转身走进了法务部,留下她一个人站在门口,手里还被塞了一个沉甸甸的包。
傅晚站在原地,僵了许久,终究还是咬了咬牙,转身朝着电梯口走去。
她不想在九空的地盘上与林粤争执,不想让更多人看笑话,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
她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键,电梯门缓缓打开,她刚想走进去,却看到陆今安从里面走了出来。
陆今安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显然是刚从楼下回来。
他的目光落在傅晚身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到她手里的包,又看了看法务部的方向。
他又扫了一眼傅晚的神色,看到她眼底的怒意和委屈,还有那紧抿的唇,心里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的目光越过傅晚,看向法务部的门口,林粤的身影隐约可见。
陆今安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可终究,他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站在原地,与傅晚擦肩而过,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那道挺拔的背影,带着一丝疏离,一丝冷漠,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傅晚的心里。
他看到了,他什么都看到了,看到她被林粤吩咐拎包买咖啡。
看到她的委屈和难堪,可他却选择了视而不见,一言不发。
傅晚站在电梯口,看着陆今安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心里的火气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一片冰凉和失望。
她以为,就算他们之间走到了这一步,就算他不再关心她,至少也不会看着她被人这样刁难,可她错了,错得彻底。
她自嘲地笑了笑,按下电梯,走进轿厢。
电梯缓缓下行,镜面里映出她泛红的眼眶,还有那一脸的落寞。
她不知道,陆今安的心里,其实并非毫无波澜。
只是他看到傅晚刻意避开的目光,看到她身上的盛景工牌,便以为她不想与自己有任何牵扯,只能将那份不悦和心疼压在心底,选择沉默。
傅晚走到楼下的咖啡店,买了两杯拿铁,少糖少奶,拎着咖啡,又慢悠悠地走回九空。
一路上,她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手里的包和咖啡,像是有千斤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走到法务部的走廊,她刚想走进去,却被一只手轻轻拉住了。
傅晚回头,看到卿意站在身后,脸上带着几分心疼和气愤。
卿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九空,显然是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晚晚,你怎么在做这些?”
卿意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到一旁的休息区,语气里满是心疼,“她林粤是比你早来一步?”
“还是职位比你高?凭什么让你给她拎包买咖啡?她明知道你在九空的身份,就是故意刁难你。”
卿意的话,让她积攒了许久的委屈,瞬间有了宣泄的出口。
她靠在休息区的沙发上,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