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回来了?”来岁安听到爹的声音,和姐姐走出来。
翠红正好看到全村人都朝着家里跑的这一幕,这场面着实有些吓人。
来岳也没想到村里人竟然都跑来了,他只得站在门外,和大伙寒喧起来。
两人这才得知是爹真的做了官,大家收到消息不可置信这才来确认。
没一会儿,族长们一来,看过了任命书和诏书,确认后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依我看,我们该好生办个宴席庆贺庆贺,这可是家族里的大喜事,咱们来家什么时候有这样风光的时刻?”族长和族老们都建议着。
“族长,能不能容我说一句?”来岳见大家都这么高兴,他当然也是高兴的,不过在他看来,若是太过高调了也不行,他这官位低,太过大张旗鼓,反而会引来旁人的非议,就算他们全程都是正大光明,没有差错,可也免不了旁人的嫉妒。
“老六,这事你才是最主要的话事人,你说,我们听着。”族老们自然是想要听听他怎么说。
“我这次只有两日的假期,明日就要回去,因此这宴席我想着便不大办了,明日祭祖,那今日就把祭祖的东西都准备好,猪和羊的钱我都出了,另外再买些菜,到时祭拜后,将其全部做成菜大家一起高高兴兴吃一顿饭,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都来吃。
另外,我之前便和孩子们商量过,打算置办祭田,祭田的产出用来供村里读不起书的孩子读书,买笔墨纸砚,不过如今我们家中花销也不少,因此我们打算先拿出五十两银子来,请族长安排置办祭田的事,若是后续有了银钱再多买一些。”
来岳的话让村里人都高兴起来,能够免费吃一顿,以后孩子们读书还有了一点保障,这谁不愿意呢?
族长和族老们对此也很赞同,虽然不大张旗鼓,不过族人们好好庆贺一番倒也无妨,这祭田的事他们觉得也很不错,如今族人们都看到了读书的好处,而且跟着来岁安家学认字的也不少,有不少人都能用树枝写名字了,这真是一桩功德。
他们舍得拿出这么多银子,可见决心,也都答应下来,并说后续的事情族长会负责张罗,他们只需要等着消息便是。
二伯、四伯听说六弟果真做了官,也都高兴地围在一起,自从六弟他们出府后,这家里的日子真是蒸蒸日上。
兴奋了好一会儿的众人都离开了,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他们小家的庆贺时刻,王辉听说姑父做了官,心里也替他高兴,早早回来帮忙。
来岳这会儿和岁安坐在一起,他把这次升官的经历都说给岁安听,自家闺女太过厉害,他心里都明白,能够白捡这个官做,岁安功不可没,若不是她,他又如何能够知道复式记账法,更没可能这么快升官。
“爹,你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这次的记账法,我也只是提供了一个思路,其馀的事情全都是您自己想到的,在这方面您比我专业多了,不过对于培养人员这事,我也有些想法,您可以参考。”
来岁安听他说目前要负责的事情,便给了一些经验,她和村里人相处,教导他们认字的过程中也一直在思考,对于那种顽固的人,或者说认死理的人该怎么对付,对于那种看着好说话,实则处事圆滑,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又该如何处理,这些便是教导别人时的重要经验。
“总之,因材施教,因人施教,您接下来的事情可不仅仅就是账目,而是人情世故,不过我想您在这方面也很擅长,并不需要女儿单独提出,我相信爹的能力,您一定能证明自己。”
来岳原以为岁安会给出许多建议,不想她竟然这么信任自己,说起来还是自己没有这方面经验有些怯场,不过岁安说得对,有些事自己没有亲身体验是很难改进的,他现在该做的是相信自己,同时要学习,学习的不仅是专业上的能力,更是人情世故和为官处事的道理。
吃了这颗定心丸,他整个人也都通透了不少,等到有进和有福从镇上回家,才得知这样的好消息,两人可以名正言顺参加科举了。
“爹,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争取明年就去参加县试。”有进见着家中这般情景,也充满了希望。
期间,来岳又说了他打听的进武学事宜,让王辉不用担心,等他爹娘回信后,他就着手准备。
“武学什么时候去都可以,不过最好是今年秋收后报名,武学也遵循不夺农时的原则,三年为一期,没有考中可以选择继续读,也可以选择回家自学,只要是在武学学习过的,到时都能报名参加武举。”
“多谢姑父。”王辉见姑父这么忙都还要关心他,心里也感动,这些日子他早上在家抄书,下午在外跟着猎户学习射箭,很是克苦,王秋萍等人都看在眼中,见他不是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便也放了心。
一日,二伯他们早早便跟着族长去拉猪和羊,这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