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来的时候,不仅王秋萍关注,就连周围的邻居都悄悄探着头朝他们回来的方向看。
“回来了,回来了,两人这样貌真是般配得很,这是哪家的俊后生,瞧着就不错。”邻居们好奇。
“反正我昨日是见着媒人来提亲了,长得这么出众,还是骑马来的,看着家世应当不差。”
“怪不得昨日我听着那喜鹊一直冲着秋萍家门口叫,这真是有喜事啊。”
大伙的议论声传进来岁安的耳朵里,她没有说话,王秋萍见他们走近,笑呵呵地邀请大少爷来家里吃饭,家里没有男人在家,王秋萍刚刚已经让二哥、四哥和五哥他们来作陪。
“大少爷,吃了便饭再走?岁安的几个伯父都要来。”
“有劳王姑姑了。”
这话就是答应了,王秋萍心想,便邀请他进屋,二伯父三人远远过来了,二伯母她们则是提前过来帮忙做饭招待。
大家看到他,都忍不住暗自打量,就算不论他的家世,这样好的样貌,这般年轻,还是个举人,都足够让人重视了。
二伯他们之前也见过温长庚一面,只是没想到这次见面,几乎是以未来姑爷的身份见面,三人有些紧张,不过温长庚并非傲气看不起人的,他和几人聊着天,说的都是关于种地的事,倒也还算和谐。
“这位大少爷真是模样俊俏,这么年轻便成了举人,真是人不可貌相。”二伯母她们也在厨房里偷偷看了他一眼,纷纷赞叹他的好相貌。
“咱家岁安也不差,这就是书上说的郎才女貌吧?”四伯母接话道。
“二嫂,这镇远侯府在京城厉害吗?”五伯母小声问了句。
“那肯定是厉害的,我们之前去过,他家那大门,别提多气派了,占地也宽,从村东头走到村西头都不止呢,这京城做官的人家不少,不过这有爵位的可没多少,像我们这样的人家轻易是见不到的。”
王秋萍带着岁安去了她的房间,小声问道:“你和大少爷的事?”
“娘,我答应了这门婚事,您到时请人跟媒人说一声。”来岁安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因此不等她说完,便说了自己的决定。
“行,娘都听你的。”
“长庚,来,吃菜。”二伯已经从大少爷转为长庚,这一转变,也让他的身份真正从侯府落到了上门做客的女婿身上。
“是啊,别见外,我们这里不比侯府,就是些家常小菜,不过这都是农家自家种出来的,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吃点农家小菜也能换换口味。”四伯笑呵呵地招呼。
五伯没见过他,不过知道他的身份贵重,轻易不敢开口。
等他离开前,正好和回来的有进面对面。
有进见他来了,立刻吆喝骡车停下,随后下车招呼。
“有进兄,恭喜,你成婚的时候我还在外地,没能赶回来。”温长庚也走了过去。
“大少爷别客气,侯府三少爷亲自前来,已经很给我们长面子了,大少爷您这是要回去了,不多坐坐?”
“不了,我回去还有事,先走了。”温长庚猜到他是去找来大人商量,也将时间留给他们,自己骑马扬鞭走了。
有进见着几位伯父都在,心想着应当是母亲请来招待大少爷的,他先是打了招呼,随后低声走到娘身边把爹的意思说了。
“那就好,岁安已经答应了,咱们家真的和侯府结亲了,明日再去找你爹说说这事,让他去和媒人说。”
“六弟妹,反正我在家闲着也没什么事,有进明天继续去读书,我跑一趟就是。”二伯父主动揽下了这个任务,王秋萍自然是求之不得,赶紧道谢,最终二伯父和四伯父一起去,两人也能做个伴。
翌日,两人早早赶着车进了城,将情况说给来岳听,又陪着来岳去媒人那里走了一趟,这事就成了,接着就等着媒人两边跑,将事情都给定下来。
不过这些都不着急,临近过年,敬朗要成亲了,学堂放了假,王辉从京城回来,有进和有福也都有了空闲。
村里又因为这个婚事聚在一起,不管男女,现在讨论的焦点都在来岁安的婚事上。
“那个真是镇远侯府的大少爷,难怪那么气派,我瞧着媒人来了好几趟,这婚事确实定下了。”
“这真是好造化啊,这么好的亲事,不过咱们这村里要说起来,也就只有他们家能够受得起,我们连侯府的大门往哪开都不知道。”
“快别说了,今天来了好多人,我瞧着周围的几个财主都来了,这秀才的名头可真是好,也不知道我家里的小子们能不能有这个造化。”
“你们看,秋萍家的两个女婿都来了,这一个比一个长得俊俏,都是读书人,我听说二女婿还是举人,比秀才还要厉害,你们瞧瞧,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