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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与美丽成分相等的悲剧(1 / 2)

陈若安以金瞳洞观,山野之中的一点气局缓缓打开,此地山清水秀,偏就是没有成气候的精灵存在。

绕回了半山腰,老夫妇换成了焚烧纸钱,见了归来的陈若安,两人脸上并不抱有期待,仅是点了点头。

“小伙子,你要是饿了,今天中午就来我们家吃。一点寻常的东西,你可别嫌弃。”

本来狐狸没太大的失望,可老夫妇的心善之举,激发出了一股沉重的挫败感。

祭祀的青烟散尽了,馀火化作细碎的灰烬,陈若安跟在二老身后,“恬不知耻”地一同回家。

老人家的屋舍傍着一弯清溪,尚未踏进家门,狐狸先看见了溪水边的一道倩影。

那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眉眼清亮,安静得如山间初绽的花。

她握着一把木梳,细细打理垂落的长发,目光凝在潺潺溪水上,唇角噙着浅浅痴笑,干净又温柔。

这一幕,莫名似曾相识。

待陈若安伴着二老走近,姑娘才缓缓抬首,朝他们绽出一抹甜软可人的笑。

溪畔枝叶投下的斑驳碎影,轻轻复在她的脸颊,那清甜的笑意里,又晕开了一层化不开的悲伤。

陈若安低下头,轻声问道:“二老家里的姑娘,好象挺开心的。”

“山洞之神?”

古怪的名字。

陈若安问道:“与神相爱会怎么样?”

“会在洞里面死去,那时候,洞外的花都会枯萎凋零。”老妇人泣不成声。

狐狸能够笃定,山中绝无异常,什么洞外落花估计是流传之中进行了添枝加叶。

可为什么?

“小姑娘本身没什么问题吗?”陈若安又问。

“不清楚。”

从心里面讲,两位老人是希望孙女抱恙的,有病还能治,与神相爱就真的没回头路了0

实际上,邻村也有被洞神喜欢上的女子,她的父母以为是人为的祸事,便去清河苗寨请了大蛊师,可三天多了,至今没有回信。

陈若安听完村里的故事,疑惑地歪头,又从腹中取出了妖丹。

妖丹莹润生光,裹着一簇清冽狐火轻送向前,这狐火本可烧灼污秽、涤荡暗毒,对姑娘的异常却也毫无办法。

属实奇怪。

陈若安简单吃了点东西,回山野重新构建思路,等过了正午,柳之行醒了,在树底下啃着一个黄色的饼子。

狐狸想起他是湘西人士,对这方山水熟稔,便随口多问了一句。

“你是说落花洞女呀?”柳之行嚼着东西,语句模糊,“算起来,确实是到了有这信仰的地界。”

“是一种很稀奇的异人流派吗?”

“不扯远了,肯定不是,该说是一种病。”柳之行自认有些离经叛道,对本地信仰毫无敬畏之心。

可陈若安听完赶尸人的陈述,也觉得没必要敬畏,因为这落花洞女,根本就是一种封建迷信的习俗。

地方习惯中,将封建礼教对女子“性”的极端压制,当成至高道德。一些爱美好洁,知书识字,富于情感的聪明女子,在情感压制中受到的迫害更大,容易走向病态。

与这习惯并行的,还有“万物有灵”的信仰。

大树、洞穴、岩石,无处无神。

狐、虎、蛇、龟,无物不怪。

山里的洞穴,则是神灵居住的场所。

少女与人的相爱与道德枷锁冲突,便去与神怪相爱,在少女的幻想中,那些爱恋她们的神,或是庙宇中的神象,或是山野中的蛇、虎、狐狸··陈若安仰起头,凝望着山野。

想前世,在有办法排解的情况下,那些“传奇机长”和“黄金矿工”都能压抑,更别说这封闭环境之中的道德迫害了。

陈若安与柳之行、张怀义折返回了老夫妇屋前的清溪畔,那少女仍在溪水旁梳妆。

陈若安能想象,她镇静自处着,会幻想情事,或许是有一天,无意之间途经了哪处山洞,自认为洞中神灵匆匆一瞥,便一眼倾心于她。

为此,她愈发爱独处,爱静坐,爱将自己打理得洁净无瑕,总以为那洞神会驾云乘虹,跨越山野来见她。

在她心里,那神灵是人是异兽,无关紧要。

她有一点羞怯和恐惧,也感到热烈、兴奋,她会产生一种变形的自我亵读就象狐狸张口吃兔子时,那兔子会心甘情愿钻入嘴中。

“等等,我在想什么?”

陈若安稍微失神,耳边响起了轻哼:“上身穿的哟红哎绫袍哟呵呵~腰间配的哟水箩裙罗喂~好似仙女哟下凡尘罗喂~”

狐狸扭头望向柳之行:“这首歌在湘西地界很出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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