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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王丽云迷糊间知道要赶紧把人送走,但身体不听使唤,不得不顺着六丫头的提议,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扶起同样踉跄的王老板,向里屋走去。
“王老板,您您先到我屋里躺一下”
六丫头帮着把两人弄进了里屋,不多时亢奋的声音响了起来,她没忍住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见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姿势不堪入目,就像两条在泥地里打滚的泥鳅。
她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场景,顿时吓了一跳,只觉自己的眼睛都要瞎了!!!
慌忙间跑出了门,却没有关严实,留了一条细细的门缝,只要轻轻一推就能推开。
做完这一切,她一路小跑下了楼,拐进楼对面的那条小巷里,找了个能看见楼道口的角落蹲下来。
从这里,她能看到每一个进出这栋楼的人。
等了大约又过了一刻钟,她看见阿爸的身影出现在巷口。
他走得很快,脚步急促而沉重,肩膀微微前倾,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六丫头做了两次深呼吸,调整好情绪跑过去,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慌张:“阿爸!不好了!”
“妈妈和上午那人在屋里在床上,我我不敢进去”六丫头喘着气,眼眶泛红道。
阿爸顿时怒火中烧大吼道:“你说什么?!”
六丫头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掉了下来,声音打着颤,却又说得清清楚楚:“那人在咱们家,跟跟妈在屋里的床上”
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不需要了。
阿爸猛地拨开六丫头,拔腿就往家里跑。
六丫头跟在他身后,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
巷子里的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见阿六家那个暴脾气的老爹像一阵飓风般从巷子里刮过去。
阿爸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一脚踹开虚掩的大门。
卧房里传来一个女人短促的尖叫声。
“出来!给老子滚出来!”阿爸抄起门口放著的扫帚,抡起来砸在床上。
屋里的景象让阿爸愣在原地,王丽云和一个男人光着身子躺在床上
阿爸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
“好啊!老子在外头累死累活,你们倒好!在老子床上风流快活!”
阿爸一把揪住王老板的后领,把他从王丽云身上拽下来,一拳砸在他脸上。
王老板被酒精和药物双重作用,反应迟钝得像一头冬眠的熊。
那一拳砸在他鼻梁上,鲜血立刻涌了出来,糊了他半张脸,他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撞翻了床头柜上的杯子,杯子里的茶水泼了一地。
“你你干什么!”王老板捂著脸,混混沌沌地想站起来,但手脚都是软的,使不出力气,连话都说不利索。
“我干什么?”阿爸又是一拳砸过去,这次打在他下巴上,王老板仰面摔倒在地。
“老子打死你个狗娘养的!”阿爸一边骂,一边抬脚狠狠踹在王老板的肚子上。
那一脚踹得王老板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条被踩到肚子的大青虫。
王丽云被这阵动静吓醒了七八分,她爬起来,捂著发晕的脑袋,看到阿爸暴怒的面孔,吓得魂飞魄散:“老老刘,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阿爸一把揪住王丽云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拖下来,王丽云尖声惨叫,光着脚踩在满是茶水的地上。
“那是哪样?你说!!”
“王老板是来相看阿六的,他喝了点酒头晕,我就是扶他进来躺一下”
“躺一下?你当老子眼瞎?”阿爸一耳光抽在王丽云脸上,声音响得整栋楼都听得见。
王丽云被他打得撞在床沿上,嘴角沁出血来,头发散了一脸,狼狈得像一只落难的母鸡。
此时楼道里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有的探著头往门里张望,有的交头接耳地议论。
老周头挤到最前面,一看这阵仗,连忙上来拉住阿爸的胳膊:“唉!老刘,算了算了,打出人命可不好!”
“打死这对狗男女!老子不怕坐牢!”阿爸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拼命挣扎着想再冲上去。
王老板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被阿爸一把揪住衣领,连着扇了七八个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脸肿得像发面馒头,牙齿也松动了好几颗。
“王老板是吧?开药材铺是吧?老子今天就让全街的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六丫头站在门口,缩在人群的最边缘,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邻居们看到她这副模样,都以为是王丽云带人回来鬼混把闺女吓坏了,纷纷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