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据说是因为早年间选址的时候,有风水先生建议的——精神病院属于阴煞之地,建在人气旺的地方容易冲撞活人,得放在荒郊野外,让病人自生自灭。
我到的时候,六院门口已经停了七八辆车,有政府的,有医院的,还有两辆挂外地牌照的商务车。大门里面,远远能看到一群人在院子里忙活。彩色的经幡被挂在铁栅栏上,几个穿汉服的萨满正在摆鼓,旁边站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表情尴尬。
门口的保安认识我,大概是马建武提前打过招呼,没拦。
走进院子的时候,我先看到的是欧阳孝林。他站在办公楼门口的台阶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夹着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看见我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林远,你怎么来了?”
“听说这边热闹,来看看。”
“别看了,乱得很。”欧阳孝林把烟掐灭,走下台阶压低声音,“赵市长亲自下的指示,让都教授他们全权负责这边的重症患者。我也觉得这事儿不妥,可我说不上话。”
“赵市长人呢?”
“在办公楼里,跟六院的院长开会。”
“开什么会?”
“研究怎么配合。”欧阳孝林苦笑了一下,“你说配合什么?配合跳大神?”
我没接话,往院子里走。院子中间,都教授正在指挥他那五个萨满布置场地。场地正中摆着一张长桌,桌上铺着红布,放着香炉、米碗、铜铃、还有一面很大的鼓。几个病人家属被安排在院子一侧,坐着塑料椅,脸上写满了茫然和不安。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