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道斯指数、斯纳达克指数,直接熔断。
紧接着,恐慌蔓延至欧洲、亚洲。
敦伦金融时报指数、东惊日经指数、法克福dax指数全球股市就像是约好了一样,集体上演了一场史诗级的高台跳水。
数十万亿美元的财富,在“小道消息”的传播中,蒸发殆尽。
紧接着,是大宗商品市场的雪崩。
逻辑很简单:
如果大夏这个“世界工厂”被封杀了,工厂停工,那谁还消耗原材料?既然不需要生产,那谁还买石油?谁还买铜铁铝?
国际原油期货,直接跌穿地板。
伦铜、伦铝,价格腰斩再腰斩。
土澳的铁矿石,甚至跌到了连运费都不值的地步。
中东的土豪们看着暴跌的油价瑟瑟发抖。
澳洲的矿主们看着堆积如山的矿石哭泣。
南美的铜矿工人开始举行抗议集会。
仅仅是一个“传闻”。
史密斯的笔尖甚至还没落到纸上,这条脆弱不堪的全球供应链,就已经被活生生吓瘫了。
然而,与原材料市场、股票市场的哀鸿遍野截然相反。
那些所谓的“自由贸易联盟”国家,迎来的却是另一场噩梦——物价的暴力拉升。
虽然贸易禁令的靴子还没落地,但嗅觉比狗还灵敏、心肠比煤还黑的资本家们,早就闻风而动,开始了疯狂的“囤积居奇”。
镜头拉到鹰酱国,纽越,最为繁忙的沃尔玛超市。
一位家庭主妇正拿着一件普通的男士白衬衫,不敢置信地看着上面的价签。
“上帝啊我有看错吗?”?!”
旁边的导购员无奈地耸耸肩,一边忙着把新标签贴上去,一边说道:
“女士,快买吧。新闻您没看吗?马上就要封锁大夏了。这些大夏制造以后就是绝版货。。”
不仅仅是衣服。
塑料脸盆、甚至是一包螺丝钉所有生活必需品的价格都在疯涨。
南棒子国,某菜市场。
这里的情况更加惨烈。
南棒子国虽然自诩发达国家,但他们的泡菜原料——大白菜,90依赖从大夏山鲁半岛进口。
“西八!!”一位大妈看着摊位上的标价,气得差点把手里的菜篮子砸了:
“一颗白菜一万二韩元?”
“你们怎么不去抢?!”
“昨天才八千!
摊主也是一脸苦涩,指了指空荡荡的货车:
“大妈,别嫌贵了。这还是昨天的库存。批发商说了,大夏那边的船已经停了。等明天库存卖完了,您就是拿金条来,也只能去山上挖野菜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西方世界蔓延。
而这一天,在蓝星世界史上,也被视为鹰酱国由盛转衰的节点。
史称“黑色星期三”。
“疯了你们就是一群疯子!”
摩根死死盯着面前这两个陷入狂热幻想的男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他看着史密斯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又看了看杰克那双已经失去理智的眼睛,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艘名为“鹰酱”的大船,要沉了。
“用产能撑死他们?比谁先饿死?”
摩根惨笑一声,摇了摇头,那是一种对无可救药者的绝望:
“你们根本不懂什么是经济,更不懂什么是大夏。”
“你们以为这只是简单的数字游戏吗?你们是在玩火!而且是在炸药桶上玩火!”
摩根深吸一口气,猛地摘下胸口的工作证件,重重地拍在总统办公桌上:
“我不陪你们玩了。”
“这个财政部长,我不干了。”
“辞职!我要辞职!”
摩根转身就走,连那叠厚厚的报表都没拿,仿佛在这个房间里多待一秒钟都会降低他的智商:
“我不愿意成为埋葬合众国的掘墓人!更不想被后人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砰”的一声。
厚重的橡木大门被重重关上。
杰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愣了一下,手里夹着的雪茄都忘了抽。
他显然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只知道看报表的摩根,竟然敢在关键时刻撂挑子。
“该死的懦夫!”
杰克回过神来,对着大门怒骂了一句:“没骨头的软蛋!还没开战就想当逃兵!”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史密斯。
杰克原本阴沉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