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夹住了。
然后妖兽动了。
它们没有四散奔逃，而是朝着陈榕的编队集中冲锋。
一千头一起。
方向统一。
行动一致。
像是接到了同一道命令。
“又是这样。”
苏明远的声音很轻。
有组织，有指挥。
但，到底是谁在指挥？
他把这个问题按下心头，先看战斗。
陈榕的六十台机甲迎了上去。
第一排二十台机甲同时举起天陨钢战刀。
二十把几十米长的战刀同时劈下。
第一头四阶妖兽是一只巨大的灰鬃熊，灰色的皮毛下面覆盖著一层角质化的硬壳。
二十把刀砍上去——
角质硬壳在天陨钢面前跟豆腐一样。
灰鬃熊被劈成了三截。
但它没有立刻死。
中间那截躯干还在蠕动，体内涌出大量的灵气，试图修复伤口。
陈榕没有给它机会。
第二排二十台机甲补上来，刀尖精准地捅进了灰鬃熊的头颅妖丹所在的位置。
刀尖绞了一下。
灰鬃熊彻底不动了。
一颗拳头大小的暗金色妖丹从碎裂的头骨中滚了出来。
同一时间，其余的四阶妖兽也撞上了机甲编队的刀阵。
有一只六眼蜥蜴试图从地面钻过去，但立刻就被三台机甲同时踩住了尾巴，然后五把刀同时劈了下来。
有一只赤红色的大蛇从侧面缠上了一台机甲的腿，旁边四台机甲迅速支援，四把钢刀同时砍了过来，把蛇身切成了四段。
有一只长著六条腿的甲虫型妖兽冲到了编队中间，喷出的酸液落在天陨钢装甲上嘶嘶冒烟，但没有造成任何损伤。
六台机甲把它围住，六把刀把它剁成了碎片。
陈榕的操控风格跟他的灵气属性一样——暴烈、直接、不留余地。
六十台机甲在他的操控下像一群配合默契的狼群，每台机甲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站在哪里，该什么时候出刀。
而操控这一切的人，站在十五公里外，闭着眼睛。
林晚那边更安静，她只做了一件事。
温度骤降。
空气凝结。
然后六十台机甲同时将刀插进了地面。
冰从刀尖的位置开始蔓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沿着地面向四周扩散。
暗红色的苔藓在一瞬间变成了白色。
妖兽的脚被冻在了地面上。
四头正在奔跑的四阶妖兽被冻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然后林晚的机甲收刀，走过去，一头一头地补刀。
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
从第一刀劈下到最后一头四阶妖兽倒下，整个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
一千头四阶妖兽，全部歼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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