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入主干道，像一条条细流汇成河。
所有人都没说话。
所有人脚下的步子都很轻。
五点差十分，张磊已经在修炼场门口了。
天还没亮透，东边的天际线是一条淡金色的线，其他地方还是深蓝。
修炼场的门已经开了。白色的灯光从透明顶棚下面透出来，照在外面的水泥地上，形成一块一块的亮斑。
他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老韩、林峰、周俊三个人跟着他的步子也到了。
“磊哥走得真快。”周俊小声说了一句，打了个哈欠。
“你不也跟上来了。”张磊说。
林峰没说话，但她抬头看了一眼修炼场的透明顶棚，眼睛里有一种张磊看不太懂的情绪。
期待。
或者说，渴望。
老韩把领口又扣紧了一点，深吸了一口气。
五点整。
修炼场的广播响了。
“所有学员，按编号进入各自修炼场地。第一修炼场容纳五百人，请a区十七至三十一组的学员进入。”
修炼场的广播响了。
“所有学员，按编号进入各自修炼场地。第一修炼场容纳五百人，请a区十七至三十一组的学员进入。”
张磊他们几个是a区十七组，排在最前面。
他们走进了修炼场。
里面比外面更亮，透明顶棚下面没有明显的灯具，但整个空间都是通透的柔和白光，像是阳光，但此刻天还没完全亮，所以光不可能是阳光。
地面是一种浅灰色的材料，踩上去温温的。
五百个位置，每个位置是一块一米见方的垫子，垫子上印着编号。
垫子之间有标准的间距，排列成整齐的方阵。
张磊找到了自己的垫子，然后坐了下去。
与此同时，等所有人坐下之后，修炼场的正前方的屏幕亮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人。
陶哲。
“早上好。”
陶哲的声音从修炼场的四面八方同时传出来，“我是曙光军校副校长陶哲，也是修炼学部的部长。从今天开始，我负责你们的基础修炼训练。”
他的语气很平——不像一个军人在训话，更像一个工程师在解释技术文档。
“今天是第一天。今天的任务只有一个：引气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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