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
参联会主席的声音更慢了。
“这件事会被认定为大夏对鹰酱本土的核打击级别的攻击。”
“但不是大夏发动的。”
“是我们自己发动的。”
“我们用我们自己的手,亲自炸毁了自己的首都。”
战情室里没有人说话。
“第三件事。”
参联会主席继续。
“假设第二件事不会发生。假设我们很幸运的把它打下来了,而且它没有造成大规模破坏,只是干净利落地坠毁在波托马克河里。”
“然后呢?”
“大夏是不是还会有第二艘。”
“第三艘。”
“甚至是第十艘。”
“我们今天能看到这一艘,说明大夏的工业体系已经具备了量产这种飞行器的能力。他们展示给我们看的,是他们已经造出来的。而没有展示给我们看的,可能还有更多。”
“如果我们把这一艘打下来了,那么大夏的回应会是什么?”
“各位——”
他环视一周。
“在过去七十年里,我们的战略假设是:我们可以随时先手。”
“但今天以后,这个假设不成立了。”
“从今天开始大夏可以随时先手。”
“而且他们先手的方式,可以是一艘悬停在我们首都上空四个小时、最后大摇大摆飞走的飞船。”
“我们打不打它,结果都是输的。”
“打它,首都有可能没了。”
“不打,我们鹰酱国的尊严没了。”
“而首都显然要比所谓的尊严更重要。”
战情室里沉默了很久。
很久。
最后是总统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
“我明白了。”
“不打。”
参联会主席点头。
但他没有坐下。
他站在那里,看着屏幕上那艘船。
他的表情有一种非常复杂的东西。
那不是愤怒。不是不甘。不是屈辱。
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随后,他便开口了,说了一句很短的话。
但这句话在战情室里每个人的心里,落下来像一块石头。
“总统先生——”
“先是机甲。”
“然后是瘫痪我们撒旦之眼的神秘力量。”
“现在是跨时代的飞行器。”
“我们鹰酱国,落后了。”
“这个时代——”
他停了一下,然后他说完了最后那句话。
“已经不属于我们鹰酱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