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丹真灵正好也在看他。
老头的表情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看陈榕和林晚的时候，老头的脸上多少带着一点满意。
看韩莉的时候是欣慰，看陶哲和另外两人的时候是好奇。
但看苏明远的时候，老头的脸上是困惑。
“不对劲！”
老头的眉头从平的拧成了一个疙瘩。
苏明远看着他。
“怎么了，前辈？”
燃丹真灵没有回答，一道淡金色的灵力从杖尖释放出来，像一张网一样从苏明远的头顶兜下去，沿着他的身体表面扫了一遍，然后收回杖中。
这次老头沉默了很久。
“你身上的灵力去了哪里？”
燃丹真灵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
苏明远摇了一下头。
“我也不知道。灵力一直在被我吸收，但是我至今没有感受到灵体的存在。”
燃丹真灵的眉头拧了一下。
“你应该没有灵体。”
池边有几个人听到这句话看了过来。
苏明远的表情虽然没变，但心里沉了一下。
只听老头继续说道。
“因为你拥有的体质，还要比灵体高一个层次。”
“高一个层次，这是什么意思？”
陶哲也睁开了眼，看过来。
“如果我猜的不错，他拥有的体质叫做——神体。”燃丹真灵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慢，每个字之间都隔了一拍，像是在掂量要不要说出来，“丹鼎天宫五千年，老夫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只在上古典籍的记载里读到过。”
他停了一下，继续道。
“典籍上的原话老夫还记得——神体者，食灵如饮，吞气若餐，经脉不盈，丹田不溢，一身为炉，天地为薪。”
池子里安静了几秒，陈榕身上的雷弧噼啪声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但是——”燃丹真灵的语气忽然变了，木杖从苏明远身上收回来，握在手里的力道大了不少，杖身都微微弯了一点。
“典籍上记载的神体一共就十几种。老夫看不出来，你的神体属于哪一种。”
“不过，即便是最弱的神体，它的强大也不是这些灵体能够比拟的。”
他话还没说完，池底的灵泉便开始疯狂的往苏明远的方向涌。
液面在肉眼可见地下降。
燃丹真灵脸色一变。
“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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