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一晃一晃的。
机甲的脚步声闷闷地在甬道里弹来弹去。
燃丹真灵飘在队伍中间，一直没有再说话。
直到他们走出甬道，重新踏上长老殿区域的路面，老头才又开口了。
“你们真的要在这里等那个什么火箭兵？”
苏明远边走边说：“不在这里等。回基地等。”
“不管在哪里等。”燃丹真灵的声音急了一点，“你们知不知道血月还有多久升起？”
苏明远当然知道。
血月的周期他们已经记录了好几轮。十二小时落，十二小时升，误差不超过三分钟。
从出发到现在过了四个半小时，加上来的时候走了一个多小时。回去的路如果快一点，大概五十分钟。
安全窗口还剩大约五个半小时。
足够了。
但燃丹真灵不这么想。
老头飘到苏明远前面，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半透明的身体倒退著飘行。
“小子，你听我说。你们现在应该做的事情不是等什么武器，是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苏明远没有停步。
燃丹真灵的声音又拔高了半个调子。
“血月一升起来，这里所有的骸骨都会醒。你知道长老殿这一片有多少具元婴期的骸骨？上百具。就算他们死了以后修为跌到筑基，上百个筑基期的骷髅同时朝你们扑过来，你们挡得住？”
他往朝圣道的方向看了一眼。
“更别说外门和内门那些了。光朝圣道上就有上万具。虽然那些修为低，但数量摆在那里。到时候这座山从上到下全是会动的骨头，你们往哪儿跑？”
苏明远还是没有停。
他走过一具半蹲在院门口的玉色骸骨，那具骸骨的姿势和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元婴期的修士，死前最后的姿态。
苏明远低头看了它一眼，然后迈步走过去了。
“燃丹前辈。”他说，“你说得对，我们的修为确实不够。”
燃丹真灵以为他听进去了，刚要接话。
“但修为不够这个问题，“苏明远的语气很平，“我们从踏进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了。如果什么事都要等修为够了再做，我们现在应该还蹲在主世界的实验室里看玉简。”
燃丹真灵愣了一下。
苏明远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你没见过的东西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等火箭兵到了，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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