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主世界灵气太稀薄了，就算把最顶级的功法双手奉上，他们练一辈子也就练到一阶初期。一阶初期是什么水平？就是比普通人身体素质好一点，连张大彪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
李云龙坐回了椅子上，但脸上还是有顾虑。
“那他要是跑到妖武世界去修炼呢？”
“传送门在谁手里？”苏明远反问了一句。
李云龙不说话了。
传送门在大夏手里。
没有大夏的允许，谁也进不了异世界。
就算把功法给了全世界，修炼的核心资源全都捏在大夏手中。
这就好比给你一辆法拉利，但是加油站只有我家有，你要加油，得求我。
苏明远接着说，“而且你们想过没有，功法给出去之后，他们最大的需求是什么？”
陶哲忽然明白了。
他抬起头，跟苏明远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睛里亮着同一道光。
“灵石。”陶哲说。
“对。灵石。”苏明远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主世界灵气不够，想要修炼，就必须借助外物补充灵力。什么外物最好用？灵石。一块灵石顶得上在主世界吸收三个月的灵气。”
他站起来，走到投影屏幕前面。
“回春丹，治病。驻颜丹，续命。这两样东西让大夏币成了全球硬通货。但你们想过没有，丹药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李云龙问。
“丹药有耐药性。回春丹也好，驻颜丹也好，第一颗效果最强，第二颗就大打折扣，到第三颗基本没什么用了。一个人一辈子也就吃一两颗有效。靠丹药撑起来的货币锚定，天花板太低了”
苏明远在投影上调出一张图，上面画著一个简单的循环。
“灵石不一样。灵石是修炼的基础消耗品，只要他们还在修炼，就要持续不断地购买灵石。这不是一次性买卖，这是持续性的需求。就像石油一样，车子每天都要加油，灵石每天都要用。”
他转过身，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回春丹让全世界的病人需要大夏币。驻颜丹让全世界的有钱人和政客需要大夏币。现在，灵石可以让全世界每一个想修炼的普通人都需要大夏币。”
“全世界有多少人想修炼？”
他竖起一根手指。
“八十亿。”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了。
不是不想说，是被这个构想堵得说不出来。
回春丹是救命药。
驻颜丹是延寿品。
灵石是普通人的日用品。
药可以不吃，奢侈品可以不买，但日用品不行。
当全世界所有人每天都需要灵石来修炼的时候，大夏币就不只是硬通货了。
它就是货币本身。
更是唯一的货币。
陶哲推了推眼镜，“组长，如果真要推灵石，定价怎么算？”
苏明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陶哲，你觉得一枚灵石值多少钱？”
陶哲想了想，“按照目前的市场参考灵石对标的是二阶丧尸晶核的能量等级，产量虽然不算稀缺，但考虑到丧尸的养殖成本，我初步估算，一枚下品灵石定价在五十万到一百万大夏币之间比较合理。”
苏明远摇了摇头。
“太低了。”
“太低了？”陶哲有点意外。
“你的定价逻辑有个问题。”苏明远走回桌前，拿起一支笔，在白板上画了两个圈。
左边的圈很小，他在里面写了一个字：富豪。
右边的圈很大，占了白板的大半，他在里面写了两个字：全人类。
“你刚才算的那个价格，是按照左边这个圈来算的。”苏明远用笔点了点小圈，“全世界的富豪、政客、企业家，有能力花几十万上百万买一枚灵石的人，撑死了几千万。几千万人的市场，需求有天花板，价格自然也有天花板。”
他把笔移到右边的大圈上。
“但如果我们把功法公开呢？”
“全世界八十亿人，只要是个人，都可以修炼。修炼就需要灵石。你是工厂流水线上的工人，你要不要修炼？修炼之后身体素质翻倍，不生病，少睡两小时还精神百倍。你要不要？”
李云龙下意识点了点头。
废话，谁不要。
“你是写字楼里的白领，天天加班到十一点，颈椎病腰椎间盘突出，修炼之后全好了。你买不买灵石？”
张伟也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