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厉害的一株能造成肺部感染。”
陶哲摊了摊手。
“但没有一个,能让活物变成丧尸。”
“专项组两年换了三个课题方向,报告写了几百份,结论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致病源不明。”
他看着苏明远掌心上那团慢悠悠转着的黑气,自嘲地笑了一下。
“现在看来,我们一开始的研究方向,就错了。”
“丧尸的起因根本就不是病毒。”
苏明远听完,却摇了摇头。
“也不能这么说。”
“嗯?”陶哲一愣。
“方向错没错,这个两说。”苏明远抬起手,让那团死气又转了半圈,“这个死气,其实也可以称之为一种病毒。”
“你想想它的行事逻辑。它入侵活物,抽干生机,占据躯壳。被它转化的丧尸咬了活人,活人也会变成丧尸。它会传染,会扩散,会自我复制,越滚越多。”
“这一套流程,跟病毒有什么区别?”
陶哲的眼睛慢慢瞪大了。
“传染、复制、宿主”
“对。”苏明远点头,“只不过咱们的病毒是核酸加蛋白质,在显微镜底下看得见摸得着。而它的载体不是物质,是灵力层面的东西,是咱们现有的仪器理解不了的存在。”
“说白了,它就是一种超纲的病毒。”
陶哲站在原地,嘴里念念叨叨。
“灵力层面的病毒传播机制一致,载体不同”
他忽然一拍大腿。
“那就还有的研究!”
“物质仪器测不到,可以上灵力探针啊!咱们现在有超窄带灵力感应模式,寄生虫那么小的灵力波动都能捕捉到,这团死气的能量强度比寄生虫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肯定能采集到数据!”
陶哲越说越兴奋,扭头就冲外面喊。
“小刘!把七号特制容器拿过来!要天陨钢内衬带灵力隔绝阵纹的那款!快!”
外头的科研员一路小跑,几分钟后抱着一个金属罐子进来了。
罐子不大,比保温杯粗一圈,通体银灰色,表面刻着一圈细密的纹路,罐口是双层密封的。
陶哲接过来,拧开盖子,双手捧着递到苏明远面前,那架势跟捧着传家宝似的。
“苏组长,麻烦您,往里头分一点死气。”
“就一点点就行,够采样分析的量就成。”
苏明远看了他一眼。
“你确定这罐子关得住?”
“理论上”陶哲顿了一下,把“理论上”三个字咽了回去,改口道,“关不住您再收回去,反正它听您的。”
这话在理。
苏明远念头一动,掌心上那团死气分出一小缕,跟一条黑色的小蛇似的,顺着罐口游了进去。
陶哲手疾眼快,咔哒一声拧死了盖子。
“成了。”陶哲抱着罐子,跟抱着刚出生的儿子似的,“我马上安排最高等级的隔离实验室,人员全部穿灵力防护服,二十西小时轮班盯着,先把它的基础特性摸清楚。”
他抱着罐子转身就要走,走到门口,脚步忽然顿住了。
陶哲站在那儿,背对着众人,站了足有三秒。
然后他猛地转过身来,眼睛亮得跟车灯似的,一步一步走回苏明远面前。
“苏组长。”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可里头那股子劲儿藏都藏不住。
“我刚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您刚才说,这种死气可以理解成一种病毒。”
“病毒感染宿主,是不挑食的。流感病毒能感染人,也能感染猪、感染禽类。狂犬病毒能感染狗,也能感染人,感染蝙蝠。”
陶哲抱着罐子的手,微微收紧了。
“万尸道人拿它感染的是人,造出来的是人形丧尸。”
“那如果这种病毒真像您说的那样,遵循病毒的逻辑。”
“是不是其他的生物,也能感染这种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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