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一百二十！”
“百分之一百五十！”
操作员的手都在抖。
“这这才多久，就翻了这么多倍！”
灵力旋涡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
它一圈一圈往外扩，风声大得盖过了所有人的说话声。
原本卷在半空的碎石，这会儿被甩得更高，一首冲到旋涡顶上。
废墟正中。
苏明远还坐在那儿。
可他周身，起了变化。
先前那层淡淡的金白色光，这会儿一下子亮了起来。
那光不再是先前的柔和，而是变得刺眼、灼目，从他身上一层一层往外涌，把整个人都裹在里头。
隔着几千米，警戒线外的人都能看见那团金光。
“陶博士，你看！”韩莉指着旋涡中心，声音都变了，“苏组长身上的金光！”
陶哲抬起头。
金光里头，苏明远的轮廓越来越亮。
紧接着，那金光中透出一些黑色的东西。
一丝黑乎乎的东西，从苏明远的皮肤底下被逼了出来，飘在金光外围，然后被旋涡一卷，甩了出去。
“那是什么？”一个参谋凑到屏幕前。
“杂质。”燃丹真灵飘了过来，盯着那些黑丝看，“是他身体里的杂质。上回灵墟池激活灵体的时候，也逼出来过一回，只是没这回多。”
他捋着胡子的手停住了。
那双老眼死死盯着旋涡中心。
“这灵力，够猛。”燃丹真灵喃喃道，“万年灵药，果然名不虚传。”
监测台上的数字还在跳。
“百分之两百！”
“百分之两百五十！”
操作员咽了口唾沫。
“旋涡旋涡好像要稳住了！”
陶哲盯着屏幕。
那道原本疯狂扩张的旋涡，转速慢了下来。
它不再往外扩，边缘停在了一个地方，稳稳地转着。
这是这两天以来，头一回。
旋涡不再涨了。
“稳住了。”陶哲的声音有些发紧，“旋涡稳住了！”
监测室里，先是一静。
然后就炸了。
“稳住了！真稳住了！”
“苏组长有救了！这回真有救了！”
几个参谋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拍我一下，我捶你一拳。
韩莉也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到旁边的箱子上，抹了把额头的汗。
她跑了一趟骸骨世界，破禁制、采药、装盒、押运，一路没敢合眼。
这会儿听见“稳住了”三个字，整个人才算是彻底放松下来。
燃丹真灵飘在半空，盯着那道稳稳转着的旋涡，捋了捋胡子。
他脸上的褶子，慢慢舒展开。
“有望了。”老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照这个势头下去，再撑一撑，苏小友的神体，激活有——”
“等等。”
操作员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他整个人趴在屏幕上，眼睛瞪得溜圆。
监测室里刚起来的那点欢呼，一下子卡住了。
燃丹真灵的话头也停在半空。
“怎么了？”陶哲转过头。
操作员没有回答。
他死死盯着那串数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再抬起头的时候，脸色己经白了。
“灵力的浓度”
他的声音发着抖。
“又开始往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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