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分高低?”韩莉皱起眉,“异象还分三六九等?”
“自然分。”老头点头,“最寻常的那一类,便是器物异象。”
他伸出手,在半空里比划了几下。
“刀、剑、棒、斧、印、塔。这一类是最常见的,也是最弱的。”
“老夫在丹鼎天宫的玉简里读到过几笔。有个化神修士渡劫,头顶显出一柄丈许长的剑影,替他挡了七道天雷。挡到第八道的时候,那剑影就碎了。”
“他自己也去了半条命,在洞府里躺十几年,才彻底恢复了过来。”
老头顿了一下。
“但这己经算是异象里头很出彩的了。”
高地上没人接话。
几个参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陶哲的眉头拧了起来。
“前辈的意思是”他慢慢说,“苏组长头顶这口钟,也是器物类?”
“没错,是器物异象。”燃丹真灵说,“钟这东西,搁在异象里头,跟刀剑塔印是一样的存在,并不是上等异象。”
“可你们看它方才那一下。”
老头的声音沉了下去。
“紫霄神雷,是炼虚突破合体才招得来的天雷。老夫方才跟你们讲过,这一道神雷的威力,比前三道加起来还要大上不知道多少倍。”
“可这口钟,却毫发无伤的挡下了紫霄神雷。”
“钟身之上更是连一道裂纹都没有。”
高地上安静得只剩风声。
那个鼻子还在流血的参谋咽了口唾沫。
“前辈,这不对吧?”
“什么不对?”
“您说器物类的异象是最弱的。”参谋伸手指着屏幕,“可这钟挡得也太轻松了。刚才那道雷把咱们曙光城都震塌了半座,这钟确实完完整整的接下来了。”
“对啊。”另一个参谋接了话,“照您这么讲,它应该挡不住紫霄神雷才对。”
“没错,你这句话确实是说到点子上了。”
燃丹真灵猛地一拍手。
“这就是老夫说奇怪的地方。”
“它是器物下等异象,可它不该这么轻松的挡下紫霄神雷。”
老头的手指头在半空里点了点。
“除非——”
他把这两个字咬得很重,然后停住了。
韩莉往前凑了半步。
“除非什么?”
“除非它压根就不止是一口钟。”燃丹真灵说,“或者说,它显在苏小友头顶的,只是一个影子。”
“真身是什么,老夫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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