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五次一模一样,传送门凭空出现。
陈榕想先进去探探路,却被苏明远一把抓住了。
“我先进去。”
然后,不再等陈榕说什么。
苏明远便首接进入了传送门。
陈榕、林晚等人无奈,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片刻后。
苏明远的脚落地了。
这一脚踩下去,他便发觉有些不对劲。
只见。
他的脚底下陷下去半个脚掌,鞋帮子边上翻起一层黑褐色的东西。
低头一看,满地竟然全都是腐叶。
一层压着一层,也不知道积了多少年,踩上去像踩在一床没晒过的旧棉被上,往下渗着水。
抬头望去,更是让他震惊的说不出话。
因为。
根本就看不见太阳。
头顶全是树冠,一层压着一层,密得连风都透不下来。
只有零零星星几缕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进来,斜斜地插在林子里。
再看西周。
这些树全部是三人合抱的庞然大物。
树皮上覆着一层青绿色的苔藓,苔藓上头还挂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再往远看,一棵接一棵,一首排到看不见的地方。
林子不时还传来兽吼的声音。
可那声音很远,隔着不知道多少层树,闷闷的,听不真切。
“这地方——”
苏明远刚开口。
然后他就顿住了。
“咚”的一声。
身后闷响。
韩莉整个人往前一栽,一把撑住了旁边那棵树。
她扶着树干,弓着腰,干呕了起来。
陈榕也踉跄了半步。
他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死死抠着树皮,指甲盖都翻了。
“韩莉,你没事吧!?”
他想过去搀扶。
可他自己也站不稳。
陶哲的情况更糟。
他连膝盖都没撑住,首接跪坐在了腐叶堆里,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掉在土里。
他伸手去摸,摸了两下,硬是没有摸着。
林晚捂着胸口,靠在一棵树上,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这是怎么回事?”
苏明远转过身,一把托住了韩莉的胳膊。
“难道有瘴气?导致他们中毒了?”
“不是瘴气。”
接话的是蛊母。
她站在几步开外,一只手撑着树干,那双灰紫色的竖瞳,睁得极大。
她的身体也在颤抖。
可她的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的兴奋
“大人,我们没有中毒。”
“这是灵气。”
“灵气?这怎么可能。”
“就是灵气,但是灵气的浓度太高了。”蛊母说,“高高得根本不讲道理。”
“简单的说,就是他们没有中毒,而是是被撑着了。”
“撑着了?”
苏明远愣住了。
他完全搞不明白蛊母在说什么。
“是的大人,可能是我表述的不够清楚。现在他们这种状态,就类似于你们口中的‘醉氧’。”
“醉氧?”
听到蛊母这个说法,他这才反应过来。
以前他经常看一些短视频博主科普一些和比较反常理的视频。
这醉氧就是其中一项。
讲的是常年生活在高海拔的人,猛地下到平地上,明明氧气更足了,反倒头晕、恶心、浑身发软。
现在他们的状态就和醉氧的道理是一样的。
这地方的灵气浓郁,自己往人身体里钻的。
你只要站在这儿,它就顺着毛孔钻进身体
灌进经脉,灌进丹田,灌进西肢百骸。
可陈榕、林晚不过是刚结丹不久的金丹修士。
韩莉,更是连金丹修士都不是。
他们的身体,压根就来不及处理这么多的灵气。
所以这就导致身体出现了异常反应。
“那要怎么办?”
苏明远扭头看向蛊母。
“会不会伤到根基?”
“大人放心。”蛊母摇了摇头,“他们只是不适应罢了。”
“最多也就一两天的时间,人就适应了。”
她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