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后期?”
陈榕把剑往地上一杵。
“组长,那我就更不担心了。”
他往前走了半步,脸上那点紧绷劲儿一下子就消失了。
“紫蚊的实力我最清楚。虽然我奈何不了它,更是连它一根汗毛都伤不着。”
“可苏组长不一样?苏组长可是一剑就把它给斩杀了。”
“一个元婴的老头子就算他厉害,但是又能比紫蚊强多少?”
“陈榕。”
韩莉在旁边开口了。
她刚才笑得眼泪都没擦干净,这会儿脸上那点笑意己经收得干干净净。
“你这话说得太早了。”
“怎么就早了?”
“紫蚊是元婴。”韩莉说,“可它是那天才刚刚化婴的。”
“元婴刚凝出来,根基还没坐稳,连自己的身体都还没有完全掌控。”
她抬起手,比了两根手指。
“可对面那位是元婴后期。”
“元婴初期,元婴中期,元婴后期。”
“中间差着两个小境界。”
陈榕张了张嘴。
“可是”
“可是什么?”韩莉看着他,“你自己想想。你从金丹初期爬到金丹后期,用了多久?”
“半年。”
“那你现在跟半年前的自己打,能打几个?”
陈榕没接话。
他低下头,把剑从土里拔了出来,在裤腿上蹭了蹭土。
林晚靠在树上,一首没吭声。
这会儿她开口了。
“韩莉说得对。”
“那天在虫族世界,紫蚊追我们的时候,我计算过它的速度。”
“它翅膀一振,就是数十里的距离。可它那个身法很生涩,拐弯的时候甚至因为来不及还会撞到墙上。”
她顿了一下。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紫蚊就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在跑罢了。”
“要是换个在元婴这个境界泡了几百年的人呢?也许苏组长再想对付对方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营地里安静了下来。
陶哲把记录仪往膝盖上一搁,手指在按键上停住了。
“各位。”
站在一旁的蛊母开口了。
“奴婢有几句话要说。”
苏明远转过头。
“你说。”
“如果只是元婴修士,就算是元婴后期。”蛊母慢慢地说,“奴婢觉得,我们也有办法对付。”
这句话一出口,营地里几个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蛊母,你确定?”陈榕问。
“奴婢确定。”
蛊母走到那堆腐叶前面,停下。
“奴婢先说苏大人。”
她抬起头,看向苏明远。
“紫蚊是什么东西,在场的诸位可能没有奴婢清楚。”
“它是奴婢的第二个分身,奴婢用了六十年才养出来的。”
“赤鳌主防御和力量,青要主繁殖,而紫蚊主的是速度以及杀伐。”
“它那六翼一振百里,是奴婢当年拿了一百枚上品灵石,一寸一寸给它淬炼出来的。”
她的手在半空里停了一下。
“可它就是这么被苏大人一剑斩了。”
“连躲都没躲开。”
陈榕咽了口唾沫。
“奴婢的意思是。”蛊母转过身,“苏大人现在虽然只是金丹后期的修为。”
“可他的真实战力,在奴婢看来,己经到了元婴后期。”
“甚至还要往上一些。”
苏明远的眉毛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
“而且,诸位大人不要忘了奴婢。”
蛊母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奴婢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当年在上界的时候,也是化神期的修为,虽然现在境界己经掉落了一百多年,但是见识和经验还是在的。”
她放下手,认真的看向苏明远。
“真要动上手,奴婢在旁边牵制一下,是不会有问题。”
“如果是这样,那就是二打一。”陈榕一拍大腿,“组长正面,蛊母在侧面纠缠,我跟林晚断他的退路。”
“还有我,我也能帮忙,我可以给你们炼制一些增加灵力的丹药。”韩莉说。
“所以对于那个元婴后期的修士。”蛊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