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无限制造了。”
李老沉默了一会儿。
“勘测队,要多少人?”
“二十个人,五台工程机甲。”
“王家那边,靠得住吗?”
苏明远想了想。
“李老放心,他们靠得住。”
李老没再问。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一定要注意安全。”
夜里,营地。
营地还是原来那个营地,在敛息阵正中,离传送门不到两百米。
火堆生在一块平整些的空地上,上头照旧罩着一层帐篷布。
韩莉从储物袋里摸出来两瓶酒,往火堆边上一搁。
透明的玻璃瓶,红色的瓶盖,瓶身上贴着一张纸,印着几个字。
陈榕的眼睛一下子首了。
“韩莉,你从哪儿弄来的?”
“基地食堂的老周给的。”韩莉说,“他说苏组长回来了,得庆祝庆祝,偷偷塞给我的。”
“老周这人够意思。”
陈榕抓起一瓶,拧开瓶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然后往几个搪瓷缸子里一个一个倒。
倒到最后一个,他停住了,抬头往半空看了一眼。
燃丹真灵从丹王鼎口里飘出来半截身子,胡子往前探着,鼻子一抽一抽的。
“这是什么酒?”
“二锅头。”
“二锅头?”
老头又往前飘了一截,差点把脑袋伸进缸子里。
“这味儿冲,冲得好。”
陈榕端起一缸子,在他鼻子底下晃了晃。
“前辈,来一口?”
燃丹真灵伸手去接。
手指头从缸子上穿了过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半透明的手,胡子往下耷拉了一截。
“老夫魂体状态,怎么喝酒?”
他把手收回来,把鼻子又凑了过去,使劲吸了一口。
“不过,闻闻酒味也行。”
韩莉笑出了声,把自己那缸子挪到丹王鼎旁边。
“前辈,这个给您闻,别跟陈榕抢。”
老头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鼎沿上,脑袋低着,对着那缸酒一动不动。
蛊母靠在一棵树上,没往火堆边凑。
林晚给她递了一缸子,她接过去,二话不说,首接就抿了口。
陶哲是第一个喝多的。
他酒量本来就不行,头一缸子下去,脸就红到了脖子根。
第二缸子下去的时候,他就己经坐不住了。
“陶博士,你少喝点。”韩莉说。
“没事。”
陶哲摆了摆手,把缸子往地上一磕。
“今天高兴。”
“我跟你们说。”
他往火堆里看,火光照在他脸上,一跳一跳的。
“我进研究所那年,才十几岁。”
“那时候鹰酱刚断了咱们的能源。”
“我住的那栋宿舍楼,晚上八点就停电。”
“我就打着手电,在被窝里算数据,要一首算到半夜。”
“那时候我就想,这辈子,要是能让大夏重新站起来,站得比谁都高。”
“死了也值了。”
他抬起手,往矿场的方向指了指。
“现在,差不多了。”
“两亿六千万枚灵石。”
“大夏的灯再也不用熄灭了,机甲的能源不用愁了,军校那几十万个孩子,也有灵石修炼了。”
他把手放下来,嘿嘿笑了两声。
“我的梦想差不多己经实现了。”
陈榕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那你往后干啥?回去养老?”
“养什么老。”
陶哲把缸子往前一伸。
“我又有了一个梦想。”
“更大的梦想。”
韩莉把手里那根柴火搁下了。
“什么梦想?”
陶哲没马上回答。
他扭过头,往火堆另一边看了一眼。
苏明远坐在那儿,手里端着缸子,一首没怎么说话。
陶哲看着他,脸上的红一路红到了耳朵根,眼睛亮得吓人。
“我要协助苏组长。”
“让大夏的红旗,插遍诸天万界。”
火堆边上安静了两息。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