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书记,”王易感受着褚峻峰手上的力道,语气比刚才传话时要恭敬得多,也柔和得多,“‘人生七十鬼为邻,已觉风光属别人’,古人真是言之有物啊。”
褚峻峰看着他,嘴角禁不住地抽动起来,浑浊的眼神更是复杂莫名,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有着难以掩饰的委屈。
不过这些表情也只在他皮肤松弛的老脸上停留了短短一瞬,随即被故作豪情的姿态所取代。
“比起孙冕,我更欣赏朱敦儒这句‘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说到这里,褚峻峰终于松开了手,一脸了然之色,“我送你们到门口。”
三人出了门。
褚峻峰站在门口,看着方形的走廊轮廓圈起他们的身影,像一幅凝重的油画。
郑大河的背影挺拔,齐忠民的步伐沉稳,王易身姿洒脱,深藏青色西裤仿佛一个黑洞,似乎正在吞噬走廊里所有的光。
三个人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转角处。
褚峻峰默默转身,回到会议桌前。
窗帘还是拉着的,灯光还是那样亮。
桌上三只茶杯,两只动过,一只是他的,喝了半杯。
他在王易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看着刚才自己的座位,一字一句地咀嚼着这场组织谈话。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