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说道:“述之同志,你今天在常委会上,敢于把问题摆到桌面上,敢于指出东海同志的误判。
这个勇气,我尊重。”
关述之平静地看着殷国兴,没有接话。
“但是,”殷国兴的声音更低沉了一些,“你今天没有请示我,直接发言,直接要求博涛同志解释。
这个做法,我不赞成。”
办公室里的空气紧了一瞬。
关述之还是没有说话,他甚至让自己的后背往后靠了靠,和沙发贴得更紧了。
“我是省委书记,是班长。常委会的节奏,应该由我来把握。你今天直接发言,直接追问,把常委会的节奏打乱了。
这不是敢于斗争,这是不尊重班长。”
关述之的脸色没有变,但他握着茶杯的手,紧了一下。
“敢于斗争是好事。但斗争要有规矩。常委会的规矩,是班长主持,常委发言。你今天越过了这个规矩。”殷国兴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很重,“我说这些,不是要否定你的勇气。是要提醒你,勇气要用在规矩之内。规矩之外的勇气,是任性。”
关述之笑了笑,看着殷国兴花白的头发,没有客套,单刀直入。
“国兴同志,你的这个批评我不能全部接受。发言程序维护的是班长的话语权,而不是剥夺副班长的发言权。
更何况,我这个副班长发言,要谈的是当前紧迫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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