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孙庆恒没有继续演唱,而是朝江灿询问。
“没事,把他这种烂人的话放在心上,我就真是傻逼了。”
晨读江灿的嘴巴没有丝毫停歇,也是有些口干舌燥,于是拧开瓶盖,将电解质水灌入口中。
“没事就好,不过这段时间你上课别睡了,你的成绩确实很危险。”
孙庆恒也想过把自己的笔记给江灿,让江灿学习一下,不过他本身也是个潦草派,从来不做笔记,试卷上写的过程自己第二天都看不懂,反而会起到副作用。
一旁,张婷望着江灿和孙庆恒,眼神不断在他们二人之间徘徊,露出可疑的笑容。
“靠,你这腐女别乱想,灿如今已经是名花有主,有官配了,别瞎想。”
张婷露出失望的神色。
“别乱传谣。”江灿警告一次。
“你究竟在失望什么啊,混蛋。还有,我不传谣,我只陈述事实”孙庆恒手上拿着英语单词书,假装在背单词,没有理会江灿。
“细说。”张婷好奇,也想了解。
“你觉得灿今天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张婷细细思索,随即答道。
“今天他带了一瓶电解质水来,平时里他都只带水杯,来学校里接饮水机的水喝。怎么可能买饮料,况且还是比较贵的。”
外星人电解质水正常商店里零售卖五块,而在楼下售货机则要六块,江灿从不喝饮料,今天喝这个肯定有猫腻。
江灿从不买饮料,不是江灿不喜欢喝,是因为他是真的穷。
“我只能说,这瓶水是有女生送给江灿的。甚至让灿都不稀罕我的旺仔了。”
“是谁,速说?”张婷是真的好奇。
“秘密,绝对不能说,说了灿会杀了我的。”
这种人最贱了,话只说一半,剩下的一首吊着人胃口。
“话说一半家里”
此刻,班主任曾天生的身影出现在窗外,死亡凝视着这已经聊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二人。
曾天生是实验班的化学老师,42岁的中年人,最近面临秃头危机,已经开始有地中海的迹象了。
“张婷,孙庆恒,晨跑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如同幽灵一般,无声走到张婷、孙庆恒身后,给二人宣告死刑。
“灿,我要完蛋了,怎么办?”
“放宽心,你去班主任办公室也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怎么还会怕。”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早读喜欢唱歌,自然被抓的次数也多。
7点10分,随着铃声敲响,晨跑开始。
实验二班纷纷下楼,在操场集合。
高中的晨跑并不是真的为了锻炼身体,更多的是为了强化纪律,是一种另类的服从性测试。
很难想象,在江城这个地方,一个冬冷夏热的地方,除了下雨或者积水,跑操不能停。
夏天热得浑身是汗,还要保持队伍整齐,要求前胸贴后背,如果周围人体味浓郁,那汗味加上体香,甚至能将人熏晕。
尤其是年级主任特别抓跑操的队形,如果队形歪歪斜斜,甚至还要加跑。
不过江灿所在的实验二班并没有这样的烦恼,年级主任对他们格外得宽松,虽然说依旧要跑操,但对队伍纪律没有要求,身体不舒服也能随时请假。
唉,优绩主义,你赢了。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西。”
随着跑操音乐的响起,操场上的人群也开始流动起来。
“灿,你能细说早上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实验二班,跑操队伍的最后,孙庆恒依旧不死心,想问出江灿到底做了什么,能让班长魏子衿如此特殊对待。
“没做什么,只不过昨天有个题目不会,放学之后问了班长。”
“不信。”孙庆恒露出怀疑的神色。
“随你,爱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
只跑了一圈,江灿便是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腿脚有些发软。
他身体不太好,长期的不规律作息加上高中高强度的学习,以及小时候营养不良,他有些虚,也不擅长跑步。
一圈之后,孙庆恒更加夸张,宛如死狗一样大口大口喘气。
“义父,能帮我带一份小笼包和一杯豆浆吗?”
跑操结束,孙庆恒已经失去力气,将自己怀中的饭卡递给江灿。
他实在没力气了。
“好。”江灿
将孙庆恒的饭卡放进裤兜,认下这个干儿子。
实验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