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
魏子衿睁开双眸,起身望向一旁的《朽木与花的约定》。
再次翻阅,其中依然显现出内容。
“我死了,但我还活着。”
书中仅仅只有一句话,其余依旧是空白。
“昨天没有进入遗书之中的世界。”
江灿翻阅朽木与花的约定,其中并没有出现新的内容。
难道睡前阅读遗书不一定能进入遗书之中的世界体验?
他还无法弄清楚遗书的机制。
“该晨跑了。”
江灿不再胡思乱想,背上书包,洗漱之后走出房门。
狭小的过道之中,他忽然想起隔壁的少女。
姜初然昨天晚上有些感冒,不知道现在身体怎么样,是否恢复。
虽然在这个时间点打扰姜初然非常冒昧,不过他还是决定看一看姜初然。
他轻轻敲响姜初然的房门。
“姜初然,你身体好些了吗?”
他继续敲着,逐渐用力,但是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江灿握着门把手,试图开门,但门己经反锁,怎么都打不开。
他走到过道尽头,翻开杂物,找到一串备用钥匙。
钥匙串上有两个钥匙,一个是他房间的钥匙,另一个是姜初然房间的备用钥匙。
一开始这里只放着江灿的钥匙,后来在高一下学期,姜初然将备用钥匙交给他保管。
这串备用钥匙的位置只有他们二人知道。
“万一哪天我忘带钥匙,或者在房间中出什么意外,到时就麻烦你了。”
少女当初是这样说的。
江灿插入钥匙,推开房门。
轮椅在床边,姜初然躺在床上,脸颊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红起皮,额头上还有几滴汗珠。
显然,姜初然病了。
“咳咳”
她不断咳着,声音有些嘶哑。
江灿走向前,手背轻轻贴着姜初然的额头,感受着她额头上的温度。
很烫。
不用与自己的体温对比,只是轻轻触碰,便能明显感受到姜初然额头的温度比正常要高许多。
种种迹象无疑不在说明,姜初然发烧了,并且是高烧。
“江灿,不用管我,我吃点药就好了,明天就要分班考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复习时间了,还是去学校复习吧。”
姜初然说道,声音沙哑,但依旧坚持将话说完。
“你这状态怎么下床拿药?再说,你的房间也没备发烧药,你上哪里去拿。”
“我可以去药店买。”少女的声线有气无力,没有任何说服力。
“你怕不是烧糊涂了,你这状态连出去都困难,更何况去药店买药。”
似乎是想证明自己,姜初然想要侧身转到床边沿,再坐上轮椅,但是高烧的持续折磨让她整个人绵软无力。
如今连翻身都做不到,更何况坐上轮椅独自外出买药。
她只能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
“你先在这里躺着,我帮你出去买药,很快就回。”
江灿说道。
虽然说现在很早,一般来说很少有药店上班,但这里是在江城三中附近,周围的配套设施很是齐全,两公里内有一家二十西小时药房。
虽然说比起其他药店卖的更贵一些,但如今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眼看面前的少女还想说些什么,江灿随即补充道。
“等会我就和班主任请个假,只是一天不去学校复习,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灿也不是傻子,并且在遗书之中,魏子衿也己经告诉他面前少女心中所思所想。
她想让自己接近,但也同时在畏惧,在害怕这一切。
终于,姜初然不再阻拦,只是静静在床上躺着,望着江灿离开的身影。
“真是,这怎么能让人不喜欢。”等到江灿离开,姜初然细声说道。
但是这样的她,怎么配的上江灿?
江城三中,操场。
细碎的晨光映在塑胶操场的跑道之上。
操场入口,扎着高马尾穿着运动服的少女出现那里,她朝整个操场扫视过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没有来么?”她呢喃着。
随即,魏子衿在操场上跑着,一如既往。
独自一人,形单影只。
药房门口。
江灿带着刚刚买到的布洛芬和两瓶矿泉水,急忙骑上街旁的小黄共享自行车,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