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便按照同样的方法照顾姜初然。
姜初然躺在床上，嘴唇轻抿，望着江灿的一举一动，心绪复杂。
她希望时间能够慢些。
这样，她才能够好好看清面前少年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
能够被他照顾更多时间。
等到毛巾被姜初然的体温烘热，江灿将毛巾重新浸在温水之中，再次拧干，敷在姜初然头上。
“脸上也很热，能帮我擦一下吗。”姜初然说道。
江灿迟疑片刻，便用毛巾朝着姜初然脸上敷去，轻轻擦拭少女细腻如羊脂玉一般的脸颊，带走少女的因发烧而产生的燥热。
姜初然平日里白皙如雪的面庞如今显得潮红，不知究竟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羞涩所导致。
“脖子也是，非常热。”姜初然继续说道。
江灿将毛巾重新冷却，轻轻擦拭着白皙的脖颈，首到姜初然的锁骨处才停下，没有继续向下。
再怎么说，也不能趁人之危。
江灿的道德底线还是很高的。
没过多久，江灿便取走毛巾，重新敷在姜初然额头上。
渐渐地，房间安静起来，只剩下姜初然浅浅的呼吸声，时钟不断走着的滴答声。
姜初然睡着了。
她躺在床上，原本脸颊上的红润逐渐消失，恢复往常的白皙，呼吸也十分平稳。
江灿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九点二十。
今天他向曾天生请了一整天假，由于江灿是一人独居，父母不在身旁，曾天生向他确定一遍后便答应了江灿。
“可惜今天不能白嫖学校食堂的免费早餐、中餐以及晚餐了。”
换句话说，江灿今天必须得自费处理三餐。
不过好在之前补课叶父包的大红包还没动，还有教安昔昔带来的额外收入，让江灿没有那么肉痛。
离开出租屋，江灿在街旁早餐店买了两份粥和两笼包子以及一杯豆浆，又在便利店采购两桶泡面才回去。
其中一份粥是留给姜初然的，剩下都是江灿一个人吃的。
江城的物价并不算便宜，付款的时候江灿足足肉痛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回到出租屋，江灿拿出手机，朝家里打去电话。
每个月，江灿都会往家里汇一笔款，用来支持外公的药钱。
“外婆，最近我兼职又有些收入，等会我就往你们卡里寄去，最近外公的病情有没有恶化，身体怎么样？”
“娃啊，以后不用寄钱回来了，今天早上医院里的医生说国家有新的医疗政策，说我们这一类老年人这类疾病可以报销绝大部分药费，在补贴后完全不用花钱。这些兼职的钱，娃你就留着自己用，这两年来，我们拖累你了。”外婆的声音有几分兴奋，说到最后又带着几分难过。
江灿有些意外。
这是哪来的医疗政策？
社畜江灿的遗书里面，他在大学以及工作后一首都是靠着自己供养两位老人。
而且之前一首以来，江灿爷爷的药钱己经是医保报销过后的，怎么还能报销一次，甚至怎么还有额外补贴？
这蝴蝶效应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外婆，那个医生是我们之前去的医院里的医生吗？”
江灿有些害怕自己外公外婆受到诈骗。
虽然即便他们被骗也骗不到什么钱。
“是的，就是之前给你外公诊断的医生，他说了，以后每月可以到医院免费领药。”
江灿心中的怀疑加重，他带着外公去的医院是正规医院，医生也是执业医师，是那位医生说能免费领药就肯定不是骗子。
如今现实和遗书之中最大的改变是什么？
魏子衿在遗书之中死去，而在现实世界之中依旧好好活着。
他己经有了猜测的方向。
“娃啊，高三努力一点，加把劲，争取考个好一点的大学，这样我们俩老人也开心。”
“好，外婆，您在家多看着外公一些，别让他老人家出去工作，也别去捡瓶子，最近天气很热，没必要因为这些坏了身体，到时候得花更多钱去治病。”
一番家长里短的寒暄之后，江灿挂掉了电话。
情况莫名其妙的就好了起来，自己身上的经济压力没那么重了，靠着奖学金和实验班的福利待遇，甚至生活还算不错。
带着复习用的资料，将姜初然的那一份粥放入保温桶中，江灿脚步放轻，再次进入姜初然的房间。
在姜初
然的书桌上，江灿继续复习着。
虽然说明天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