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姣便在希沃白板上投影魏子衿的作文,作文左上角用红笔标注着58两个鲜艳的红色数字。
字迹工整清秀,论点清晰明了,论据恰到得当,足够支撑论点,并且基本每一个论点都有逼格非常高的名言。
针对魏子衿的范文,李姣又从结构、分论点和素材等方面多重分析一番,这节语文课便结束。
“今天的语文作业是五篇作文的题意提炼和大纲以及要填充的素材。”
把提纲和要使用的素材写出来,离一篇完整的作文基本也只差填充内容。
听完一节作文课,安昔昔觉得受益匪浅,但一听到李姣口中那和人类完全不沾边的发言,她就彻底懵了。
今天不是有化学和生物的周测吗,作业怎么还这么多?
周测当天的作业是会少一点,但少的仅仅也只是周测科目的作业,其余非周测科目作业基本还是照常,除了肖远有时会考虑到周测给他们减负外,其余各科作业不会变少。
化学和生物周测就占去将近三节晚自习,真正写作业的时间就只有一节半晚自习。
所以一般周测的时候作业压力反而会更大。
这根本写不完。
就算不死磕难题也完不成作业的那种。
“习惯就好,不过英语作业相对会少一点。”
等李姣离开后,张婷拍着安昔昔的肩膀,安慰着还一脸懵的安昔昔。
大课间铃声敲响,各科作业紧接着便分发下来,堆积在课桌上。
“婷婷,今天语文作业和英语作业能借我参考下吗?”
安昔昔突然说道。
她想开了,抄作业并不可耻,江灿说的方法确实有价值。
这作业真是不抄不行。
“好,不过要先等我写完。”
其实张婷这边语文会自己写,但英语也是借鉴孙庆恒的。
互相抄在高三是一个非常正常的现象,巅峰的时候可能会一个人写一两门作业,几个人最终互相抄,不过也非常容易导致一个小组错同一个问题,或者抄出什么特别离谱的乌龙出来。
“怎么又断墨了,我真受不了了。”
江灿数学题写到一半,然后笔芯又一次断墨。
原本流畅的思路突然被打断,这种感觉和航班起飞时突然寸止区别不大。
江灿才刚换笔芯没多久,这中性笔也没摔,能断墨属实是江灿倒霉。
不过这也是便宜笔芯的通病,能寿终正寝的便宜笔芯少之又少。
正当江灿准备再次更换笔芯之时,他的桌上却突然出现一只百乐的中性笔。
“用这一支笔,笔芯用完的话可以找我要。”
魏子衿不声不响的就将中性笔递到江灿桌上。
“好的”
江灿回应道,喉咙有些干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班长每次的帮助都这么及时,这么有用?
难不成说班长一首都在分心注意他吗?。
如果江灿没错的话,昨天班长笔袋里面似乎没这支笔,所以说这应该是魏子衿昨天晚上买的。
他试着在草稿纸上写着,只感觉无比顺滑,写字非常稳、不飘不抖。
只能说贵的东西有贵的道理。
就在江灿准备继续写数学作业的时候,他又被魏子衿投喂。
“薄荷糖。”
只见班长纤细的手指上正拿着一盒薄荷糖,朝他递去。
江灿默默接下薄荷糖,拿出两颗含在口中,只觉得一阵清凉。
班长的恩情还不完。
忠诚!
魏子衿低头写着作业,笔尖在试卷上飞速划过。
“他不讨厌这样。”魏子衿心中默默记录着,用余光朝着江灿的方向观察着。
江灿并不讨厌她,对于她非常信任。
‘朋友吗’
如果她提出来的话,江灿绝不会拒绝。
但魏子衿还是有些犹豫,她依旧觉得没到最合适的时机。
虽然江灿己经见过部分真实的她,可她还是觉得不够。
朋友,应该坦诚相待。
江灿对她没有丝毫掩饰,极为信任,但她还不能完全做到这一点。
李南水己经心如止水,尽可能不被任何外物干扰。
坐在魏子衿和江灿对面的位置,李南水每天只感觉狗粮管够,甚至不用吃饭。
第三节课是生物课。
“孟德尔这小子最精了,怕被火烧就去当神父。
你跟他扯科学,他让你种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