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去,怎么死在江城三中了。
由于过了二十多年,江城三中的教学楼整个都翻新了,但校园的主干街道以及标志性的雕像并没更换。
照片之中,江灿捂着胸,倒在地上,嘴唇发紫、额头上大汗淋漓。
江灿又看向三个遗愿。
三个遗愿都没有显示具体内容。
“事己至此,先睡觉吧,明天还要搬家。”
同一时间,魏家。
今天客厅格外的安静,魏姝容并没有在追剧,而是局促的坐在位置上,看着面前的老者。
“爷爷,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到这里。”
魏姝容笨拙的为面前的老人沏茶。
老人名为魏国定,原本是在首都的战区医院养老。
“唉,人老了,想看看自己两位孙女。”
魏国定叹气道,接过魏姝容泡的茶,轻轻饮下。
“太淡了,还是烈一点酒好喝。”
魏国定老爷子喝不惯茶。
“爷爷,那还是算了,让爸爸知道我给您老喂酒,明天我就要被赶出家门,不再姓魏了。”
“他小子敢,我明天就把他皮剥了。”
魏家属于那种隔代亲,魏国定对自己亲儿子极为严格,但对于两位孙女极为宠溺。
“那混账把子衿养成那种性子,真是不像话。”
从魏子衿小学之后,老爷子就再也没看见魏子衿笑过了。
由于目前魏子衿正处于高三,处于备考的关键时期,老爷子只让魏子衿在书房安心学习。
“子衿那丫头现在应该正在上高三,成绩怎么样?”
“爷爷,子衿的聪慧您不了解吗,那当然是全校第一。”
魏国定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即魏国定老爷子拿出款式非常老的按键手机,拨打一通电话。
“喂,老爷子我明天想去我孙女学校看一看,就那个江城三中,帮我安排一下。”
下达指令后,魏国定老爷子挂断电话。
此刻,魏姝容的手机响起。
她拿出来看,是魏子衿发来的消息。
青悠:姐姐,朋友之间是不是要一起去猫咖、看电影
魏老大:分情况吧,比较亲密的朋友可能会这么做
她迅速回复消息。
魏老大:妹妹,明天爷爷可能要去你学校视察一趟
青悠:明天我请假了
魏姝容眉头紧锁,妹妹从高一到高三只请过一次假,这是生病了吗?
魏老大:生病了吗,那得好好在家休息。
青悠:没有生病
魏老大:那为什么请假
青悠:不能告诉姐姐
魏姝容无奈扶额,看向面前的老爷子。
“爷爷,明天我陪您去钓鱼吧,子衿在学校有些事,您往后几天再去看子衿也没关系。”
她下定决心为妹妹打掩护。
“好。”
魏定国再次拨打电话,取消明天去江城三中的行程。
安家。
安昔昔看见书桌上出现了两本书籍。
“嗯?我不记得自己买过这种书。”
是爸爸妈妈的书吗?
两本书籍,一本紫色、一本白色。
上面都没有书名。
打开书籍,上面扉页没有任何内容,再翻开下一页。
“盒!”
白色遗书,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安昔昔的前半生。
前17年和安昔昔自己的经历完全相同,分毫不差。
甚至连安昔昔小时候尿床都记载的一清二楚。
变化的发生点在高三的分班考。
「虽然我发挥超常,但离实验班的分数还差上许多。」
「我们班有一个人考进了实验班,取而代之是一位实验班的学生加入我们平行班。」
「那个班上的新学生名叫江灿。」
「太巧了,江灿被分到了我右边的位置,刚好是我的同桌。」
安昔昔想继续看下去,但后面却是一片空白。
“野史,绝对的野史,我怎么会考不上实验班,江灿怎么可能落入平行班,肯定是某人的恶作剧。”
但细细想来,没有江灿的辅导,她确实无法进入实验班。
随即安昔昔翻开另一本紫色的书籍。
只看了一会,安昔昔便满脸潮红,头上不断冒着热气,整个人仿若蒸汽姬一样。
安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