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养成了这样的脾气,让我多担待你,我也一直记得傅爷爷的话。”
她认真地践行了好久。
傅博琛沉默片刻,道,“我不太记得了。”
“你当然不记得了。”
姜如珠切了一声,“从小到大你的少爷脾气发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次,哪次是哪次,你记得清才有鬼了。”
傅博琛见她还能开玩笑,心底微微松下一口气。
清晨,天微亮。
姜如珠带傅博琛下了小艇,她才发现他肩膀上还有枪伤,“你怎么一声不吭?”
傅博琛看着她为自己担忧的样子,苍白的唇轻轻勾起,“擦伤而已,不痛的。”
但是傅博琛身上还有其他重伤,姜如珠只好带着他先往小岛里走。
这是一处度假小岛,凌晨的海边没什么人。
从邮轮上逃出来的时候,姜如珠的证件和小部分现金都还藏在外套的内衬中。
她带着他找了一处医院,没想到已经关门,不过试着敲了敲还是有人出来了。
而且这里的工作人员会一点英语,勉强沟通后,医生和护士就开始为傅博琛做简单的伤口清理。
手里的钱医药费可能都不够,姜如珠出去转了一圈,偶尔碰到的一两个本地人没有开通国际长途的,并且她一个陌生外国人手头还没什么钱,人家也并不信任她,不会把手机借出去。
回到医院后,姜如珠又重新在治疔室外等着。
不过这里是旅游小岛,很有可能等天彻底亮了以后会碰到国人的,到时候再试试求助也不迟。
傅博琛治疔勉强结束,这里的医疗条件并不好,无法为他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姜如珠手头的钱都给出去了,两人从医院出来坐在海边公路的长椅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