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星域的星光在舷窗外飞速后退，化作无数细长的光带，像被拉长的星河。
星际航舰的跃迁舱内，六道身影各据一方。舷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幻，但舱内的气氛却比窗外安静得多——至少，刚才还是安静的。
“我觉得七三开最合适。”
“七三开？你的七，我的三？”
“当然。”恩斯理所当然地点头，“火焰主攻，寒冰辅助。创世广场那一战，正面冲击需要爆发力，我的‘焚世烈焰’最合适。”
“爆发之后呢？”
“混沌舰队的能量冲击是持续性的，不是一波就能打完。你的火焰爆发再强，能量耗尽之后怎么办？”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五五开。你的火焰负责正面压制，我的寒冰负责封存余波，轮流输出，才能撑到最后。”
“五五开？那得打到什么时候？”
“打到赢为止。”
“你这……”
两人对视，空气中隐隐有火星和冰屑在无声碰撞。
舱内其他人——
圣光莫妮卡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看看不灭·艾恩斯，又看看冰魄·柯尔德，那双呆萌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圣光斯嘉丽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金色的光翼微微收拢。她阖着眼，像是在养神，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出卖了她——她一直在听。
终于，她睁开眼。
“够了。”
声音不大，却让舱内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圣光斯嘉丽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金色的光翼在舱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那张清冷的面容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笃定。
“争来争去，不如直接试。”
圣光斯嘉丽的目光扫过两人，最后落在舷窗外那片无垠的星域上：
“实战演练。”
她抬手，指向远处一颗正在接近的小型陨石带：
“那片陨石带，可以作为目标。你们各出一招，用自己认为最合适的比例配合，看看哪种配比能最快、最稳地摧毁目标。”
“在航舰里？”
“当然不是。”圣光斯嘉丽摇头，“航舰会暂时减速，你们去陨石带外围，我和莫妮卡负责监测能量波动，确保安全。”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是她极少显露的表情，接近“笑”：
“实战出真知。总比在这儿争到创世广场强。”
“行。这办法好。”
“哇！现场看冰火配合？我可以看吗可以吗？”
圣光斯嘉丽看向她，唇角那个弧度又深了几分：
“可以。但只能远远看。”
圣光莫妮卡站起来，走到圣光斯嘉丽身边，小声问：
“斯嘉丽姐姐，我也去监测吗？”
圣光斯嘉丽低头看着她，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柔和：
“嗯。你和我一起。”
圣光莫妮卡点点头，嘴角弯起一个傻白甜特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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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舰缓缓减速，悬浮在距离陨石带三公里的安全位置。
两道光芒从航舰中掠出——一道橙红，一道冰蓝。
“老冰，七三开试试？”
“可以。但如果失败，下一轮听我的。”
“行。”
话音刚落，两道能量同时爆发——
炽白的火焰如巨龙般喷涌而出，直扑最近的一颗大型陨石。紧随其后，冰蓝色的寒气从侧面席卷而上，试图将陨石碎裂后飞溅的碎片冻结。
“轰——！”
陨石瞬间炸裂，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航舰内，圣光斯嘉丽盯着监测光幕上的数据，微微摇头：
“七三开，火焰爆发足够，但寒冰覆盖范围不足。
“五五开。”
第二轮。
这一次，两人的能量几乎同时爆发——
冰蓝色的寒气先行，在目标陨石周围凝结成一层薄薄的冰壳。橙红色的火焰紧随其后，精准地轰入冰壳内部，冰与火交织，瞬间将陨石震成齑粉。
那些粉末还没来得及飞散，就被残留的寒气冻结成细碎的冰晶，悬浮在星空中，像一片晶莹的星尘。
航舰内，圣光斯嘉丽看着光幕上的数据，唇角微微弯起：
圣光莫妮卡凑过去盯着光幕，眼睛亮晶晶的：
“哇……好厉害……”
“好漂亮！小豆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