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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美妙的“四重奏”(1 / 2)

次元裂缝研究站的外围没有混沌守卫。这里不需要守卫——那些从裂隙深处渗出的虚空能量本身,就是最有效的屏障。暗紫色的气流带着一种近乎生物性的抽动感,沿着研究站的轮廓缓慢流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裂缝的另一侧,用看不见的眼睛注视着这片星球。那些气流不时会在空中短暂凝滞,像是某种被极速压缩的气团,随后又缓慢地向外释放,以沉缓、耐心的节律进行循环。每一道气流的收放间隙都极其均匀,像是被人刻意训练过一样,它们不需要守卫,因为裂缝本身就是卫兵。

研究站的外墙没有窗户,没有出口,没有可供攀附的结构。它只是一座闭合的、被混沌能量浸透的容器,所有力量都被严密地封锁在它的内部。灰黑色的金属外壁上覆盖着一层暗紫色的结晶,那是虚空能量长期渗透后凝结而成的产物,表面光滑如镜,在暗紫色的天光下泛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宇宙的冷光。外壁上偶尔会有一道极细的裂纹闪过,那是内部裂隙的能量波动传导到外壁时造成的短暂震颤,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将脉搏传递到每一寸皮肤。

圣光斯嘉丽第一个踏上研究站外围的露台。

金色长发在暗紫色的天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金色铠甲上的纹饰在微光中清晰可辨,黑色过膝长靴的靴口处,那枚星形装饰一闪一闪地反射着光。她金色的光翼在半空中展开,没有向前推进,而是贴着露台边缘的水平线延伸出去,像一层薄薄的、温暖的光膜,覆盖在最靠近裂隙的那片区域。

她的光翼边缘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发出极轻的嗡鸣声,像是在确认这片空间的能量密度的安全范围,然后稳定地维持在那条边界线上。金色的光粒子从羽翼上洒落,如同一阵无声的星尘,在暗紫色的气流中缓缓飘落,每一粒光尘在接触到虚空能量时都会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声,然后悄然消散。

她在落地时侧过头看了一眼身后——幻世·海瑟薇正站在她几步外的平台上,紫色的长发遮住了左眼,右眼微微阖着,指尖有一缕极细的超能光芒正在与裂隙边缘的数据流进行同步探测。她似乎已经在那段数据中,读出了整条裂缝的脉络分布。

那缕超能光芒没有向前移动,也没有试图靠近裂隙本体,它只是沿着裂隙外围的能量场进行追踪扫描,像是沿着一条看不见的边界线,逐步描绘出它的整体形状和正在变化的方向。一段,幻世·海瑟薇的紫色眼眸中就会闪过一串数据流,将裂隙的能量频率、脉动节奏、扩张趋势逐一记录、分析、比对。

东侧裂隙的能量波动正在以每秒三次的节奏递增,幻世·海瑟薇的声音不高,却清楚地穿透了周围的能量噪音,如果持续这个节奏,三刻钟内它会进入一次自发性的扩张周期。

她说完,指尖的蓝白色光芒微微调亮了一个色阶,将裂隙边缘的脉冲信号放大了数倍。那些信号在她的感知中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波形——不是匀速的,不是随机的,而是带着某种近乎生物性的节律,像一颗正在加速跳动的心脏。

扩张之后呢?会直接崩开,还是先收缩一下再撑开?

她的脚步踩在水膜表面时没有发出声音,水膜也没有被踩出涟漪。它像一层已经提前准备好的、正在等待容器来盛装的表面,静静地贴在地面与裂隙边缘的夹角处。水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裂隙的方向,没有紧张,没有焦虑,只有一种水到渠成的从容。

先收缩。它会先把自己收紧一次,然后在收紧后的下一个周期再扩张。瑟薇说,如果我们能在它收缩的那一瞬间完成镇压,那它在扩张的时候就不会有足够的能量去冲破封盖。

她的指尖在说话时依然没有离开那道数据流,那缕超能光芒在接触到裂隙边缘的脉冲信号后,正以与它同步的节奏进行轻微跳动,像在读取一段还没有被完全翻译出来的波形信号。红紫色的攻击型超能球在她身周缓缓旋转,随时准备在需要的时候释放,但此刻它们都安静地悬浮着,像一群正在待命的卫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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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她一贯的作风:……那我来压住它收缩之后的那口气。

她的亡魂之力在她说出那句话之后,那层暗雾的边缘微微向前延伸了几寸,像是她正在预先感受那道裂隙内部的气息,确认它将在什么时候收束。暗紫色的魂丝在空气中缓缓游动,像一群正在探路的蛇,沿着裂隙的边缘缓慢移动,感受着虚空能量的温度、密度、流动方向。

染夜天妖。

她极轻地念出技能名,声音低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亡魂之力从她周身涌出,化作更多的暗紫色魂丝,那些魂丝以极密集的方式编织在一起,像一张被反复拉紧的网,向裂隙的方向缓缓铺展。但她没有急着覆盖,只是让那张网悬在裂隙的上方,像一面正在等待时机落下的幕布。

圣光斯嘉丽没有回头看她,但她的光翼在这一刻微微调亮了一个色阶。那不是防御的加强,是一个安静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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