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到达的所有位置,然后才垂落回身侧。
数据残留已封存。这座设施现在无法再被复刻,也无法被读取。
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完成了一道例行程序,但他收回的手在空气中停留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像是在感知那层冰晶是否已经完整地覆盖了它该到达的所有位置,然后才垂落回身侧。他的冰系力量已经将整座实验室的所有数据残留都彻底冻结、封存——管线接口里的、系统日志里的、档案柜里的、储存节点里的,每一处都被他的冰晶覆盖,没有任何遗漏,没有任何侥幸,没有任何可以被恢复的缝隙。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已经被火焰吞噬大半的实验室主体,像是在确认它不会再有任何重新启动的可能,然后转身,走向门外那片正在蔓延的灰烬。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实验室的大门。
身后的金属结构发出一阵低沉的断裂声,那座曾经作为混沌教派核心设施之一的建筑,正在失去最后的支撑,逐渐向废墟的形态坍塌下去。
支撑柱在火焰的持续灼烧和冰晶的持续冻结下,终于承受不住内部结构的剧烈变化,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然后向一侧倾斜。天花板在支撑柱倒塌的瞬间开始塌陷,大块的金属板和混凝土从上方坠落,砸在实验室的地面上,发出一阵又一阵沉重的闷响。那些曾经堆放着实验记录、培育着残暴幻想的地方,此刻正在灰烬与冻土的交替中,彻底归于沉寂。
灰尘和碎屑从坍塌的建筑中涌出,像一层正在扩散的烟雾,将实验室的入口都笼罩在一片浑浊之中。恩斯和冰魄·柯尔德没有回头,他们的步伐依然稳定,依然从容,像两位已经完成了工作的工匠,在离开之前就已经将所有的细节都处理妥当,不需要再回头看一眼。
他的火红色战甲在灰暗的天幕下泛着一层温暖的光泽,橙红色的火光在他身周形成了一层极薄的光晕,将他周围的空气都映照成了一种暖色。他偏过头,看向远处仍在传来能量波动的正面战场,金紫色的雷光和红黑色的拳意在那个方向持续爆发,像两盏正在各自位置上发光的灯,将整片战场都笼罩在激烈的对抗之中。他知道,正面战场还在持续,混沌双王的近卫部队还在冲击,非凡·欧德内里、圣光格劳瑞、极战·阿尔斯兰还在那里坚守。而他们,在完成了实验室的清理工作之后,该去下一处需要他们的战场了。
……去下一处。
冰蓝色的冰晶在他脚下缓缓蔓延,将他走过的每一寸地面都覆盖在极寒的温度之中。他的冰蓝色长发在灰暗的天幕下微微飘动,冰蓝色的战甲在橙红色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冷冽的光泽。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之间的距离都几乎一致,像一台正在匀速运转的机器,沉默、冷静、精准。
那层覆盖在他脚下的冰晶随着他的步伐,正在向下一处战场的方向安静地延伸。冰蓝色的光芒在冰晶的表面缓缓流动,像一层正在凝结的霜,将他走过的每一寸地面都标记上他的痕迹。他不需要说话,不需要确认,不需要询问下一处战场在哪里——他只需要跟着不灭·艾恩斯的步伐,朝着能量波动最强烈的方向前进,就一定能到达需要他们的地方。
一冰一火的背影,在斯欧星灰暗的天幕下,朝着更深处走去。
橙红色的火光在左侧跳动,冰蓝色的冰晶在右侧蔓延,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们身后留下了一道交替的痕迹——灰烬与冻土,火焰与冰霜,毁灭与封存。那些曾经作为混沌教派核心设施的地方,此刻正在他们的力量下一点一点地归于沉寂,像一首正在缓缓落幕的交响乐,用最后的余韵为这场战役的实验室线画上了句号。
而他们,已经在前往下一处战场的路上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