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了。那边的风沙能量,远超我们的模型预测。”
武振邦走到巨大的玻璃幕墙前,望着远方。
他的钢铁巨兽们依旧在轰鸣作业,开垦着相对容易的土地,但更远处,那一片浑黄的、似乎亘古不变的沙海,在烈日下蒸腾着无形的热浪,仿佛一头沉默而傲慢的巨兽,对人类的雄心报以冰冷的嘲讽。
他引以为傲的技术、他的水资源、他的意志力,在这片原始而强大的自然力量面前,似乎第一次遇到了坚不可摧的壁垒。
这种阻力不是来自政治对手,也不是来自市场波动,而是来自土地本身,来自水循环的法则,来自地球亿万年来形成的地质和气候规律。
“我们投入了那么多…”
武振邦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困惑,
“难道就要停在这里?”
“不是停止。”到他身边,仿佛在选择着措辞,
“或许…是需要重新思考方向。地质团队和几位生态学家提出了一个新的概念,叫‘适应性改造’或者‘共生性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