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区别在哪?”
科罗廖夫看着桌面,手指搁在茶杯沿上。
“区别在体魄。
“对。
“区别在体魄。它们两米多高,抓握力够把弹匣卡榫啃出痕来。
我们在野外跑不过它们,跳不过它们。
如果近身搏斗,一个受过三年训练的士兵,面对一头两米二的猿猴……“
他停了一下。
“胜率多少?
科罗廖夫把茶杯端起来,发现又凉了,搁回去。
“零。
康斯坦丁站起来走到窗口。
窗口焊着铁栏,外面是一条通风管道,什么也看不见。他背对着指挥室,站了很久。
傍晚的时候消息传开了。
食堂里聚了十几个人,三桌拼在一起。
维克托端着盘子从取餐口挤出来,把盘子搁在桌上,人还没坐下就开了口。“听说了没有,北边那几个窝棚的事。
阿列克谢正在掰面包。
“听说了。拆枪的事也听说了。
“不光是拆枪。
“北区有人传,说它们已经学会用哨声交流了。
不是吼叫,是哨声。长短不同的哨声。
旁边那桌坐着一个年轻的列兵,手边的汤还没动,全神贯注听着。
维克托的声音不大,但食堂里本来就安静,他说的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北区夜间侦察,无人机拍到它们换防。
换防的时候,岗哨那头吹了一声短的,接班的吹了一声长的。
对上了才换人。
“那它们会不会……比我们还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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