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两枚,三枚……罗兰把身上的现金尽数掏出,清点了一遍。
一共达到了惊人的62银7铜。
虽然买不起什么强化武器,亦或是高级药水,但花在日常上能过得颇为舒适了。
这完全依赖于成为职业者带来的身体素质提升,按照往常,像急救这种高强度外科手术,原主一天通常只做上两三场。
而现在,罗兰估摸着自己一天可以进行五场,收入相当于翻了一倍。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做得比原主更为细致,否则一天六场也是撑得住的。
若是再有现代医疗器械辅助,估计上限能到一天十场,那一天的收入便可逼近一枚金币了。
只不过,真到那时候,怕是也要累得猝死了吧,或者意识模糊地把纱布塞患者体内了……
“咕……”
肚子适时地发出抗议声,罗兰把三叠银币柱拢进钱袋,换上了最后一套瘟疫服饰。
看着墙角的两套脏衣服,他心中思量着:“晚上回来该好好洗洗了,不然没衣服穿了。”
走出房门,在后厨找到正在给煮热水的帕克,邀请一同前往跟汉斯约定好的“铁荆棘酒馆”。
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酒馆门口。
哄闹的声音从酒馆大门的缝隙中传出,昏黄的窗户上映着喝醉酒的男人踩在木桌上挥舞手中酒杯的影子。
低廉的酒水膳食,以及坐落在小镇中央广场旁的黄金位置,让这间酒馆成为了来往旅客和探险者的首选。
嘎吱。
罗兰推开门,浓郁的劣质酒水气息瞬间通过面具钻入了他的鼻腔,让他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罗兰,帕克!这里!”
不远处的亚伦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朝着两人大幅度挥手。
大桶大桶的淡啤酒堆在脚边,面前的桌子上烤肉、馅饼、腌鱼,还有各种炖菜堆成小山。
旁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刚结束探险的庆功宴。
两人刚落座,汉斯就扔过来一个布袋:“罗兰,这次委托的报酬,一共3金。”
罗兰抬手稳稳接住,在心中暗暗算道:
记得战利品卖了七枚金币出头,委托赏金是四枚金币,平均分下来,每人到手不足三枚。
分给自己三枚,应当是算上了战斗期间以及替帕克治疔时的药水开销。
短短三天探险,就赚了3金37银20铜。
对比一下,果然还是当探险者赚得多,难怪为什么明知探索污染之地极度危险,还是有无数人选择挺而走险,一头扎进这片泥潭之中。
许是忽然暴富,又或是被气氛感染,亦或是自我存在感不再薄弱,罗兰平缓开口道:
“今天这一顿我请。”
汉斯和亚伦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亚伦兴奋地扬起嘴角:
“果然,成为职业者后就是不一样了,那我可要敞开了吃了!”
“既然如此,那晚上的浴场我包了,大家一起来一场欢歌狂吟的夜晚!”汉斯跟上。
然而,没有人想要参与。
罗兰倒是准备去一趟洗个澡的,但不想参加浴场派对。
亚伦也是一样的想法。
“汉斯大哥,抱歉,我还要照顾妹妹。”帕克一脸为难。
“不用道歉什么的。帕克,不想去就不去,除了在探险,其它时候不用在意汉斯的想法。”
亚伦刚想拍他的肩膀,手伸到一半马上收了回来,飘飘然地吟诵道:
“总之,人生来是自由的,是自由的,即使他生在枷锁中。”
看样子,在两人到之前,亚伦和汉斯已经喝了不少了。
罗兰微微掀起面具,叉起一块烤野鸡腿肉送进口中,浓郁的野性气息在嘴里肆意,直冲顺着鼻腔直冲头顶。
“哕……”他连忙端过酒杯大口大口吸取淡啤酒。
与此同时,汉斯又取出一个钱袋递给帕克:“这是雇佣搬运工的报酬,一共1银20铜。”
“感谢。”帕克双手接过。
“下次探险就是以我们小队成员参与了,我们队内的分配方式基本是平均分配,但也会按照每个人的损害进行增减。”汉斯告知道。
“不用考虑那么多,汉斯在小队事务上从不出错。”亚伦摆了摆手打断道。
帕克的表情有点懵懵的,只能重重点头:“我记住了!”
亚伦把一大桶淡啤酒和一块看上去有五六斤重的烤羊后腿塞到了帕克面前:
“这可是罗兰第一次请客,一定要敞开了吃!”
罗兰没有在意,又挑选了一个牛杂馅饼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