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毛掸子,面色冷峻。
与此同时,走廊里的微型摄象头,以及飘在空中的蝇级无人机,也都拍到了房内的一幕。
黄野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
平衡署的现场指挥部里,各级专员纷纷发言:
【林夫人手里的是鸡毛掸子吧?】
【这是谁家的创意?疼就会生气啊,不是说亲妈打的就不生气了。
【不是,林夫人平时不是挺配合的,不能打吧。要阻止吧。】
最怕的是辉光落在林夫人身上,如果林夫人因为辉光而有什么不测的话,连锁反应太恐怖了。】
文远也在翻看刚才惊鸿一瞥,放大视频组给出的各张画面,听到这里,猛然起身道:
【得阻止她。】
【是。】应对策划部的人早已动了起来,转眼间将周围适合去敲门的人都给列了出来。
紧接着,应对策略部的专员李埠道:【黄继业不在客厅里,应该不是双人快打,可以给黄继业打电话试试。嗯,同时也可以给林夫人打电话说一下。】
【可以。】文远点头。
【信号屏蔽了。】通信部的人连忙报告。
【上去敲门。】文远再不尤豫。
只说话间,众人突然感受到一阵地动山摇。
【地震!】
【三级辉光。。震源深度16公里,烈度vii,震中为肃州二中————】
【已经开打了吗?】
黄家。
黄野乖乖的爬在沙发上,让老妈用鸡毛掸子抽。
老实讲,这对黄野也算是一种新奇体验了。在旷课去酒吧之前,黄野已经想象过这种惩罚了。
想象的结论是不屑一顾。
事实证明,疼是真的疼,但也没有太疼。
攀岩抠指力板都比这个痛。
倒是林悦兰,气势汹汹的打了几下,见黄野也没有预想中的反抗和嚎叫,反而有点尤豫了。
趴在沙发上的黄野,奇怪的回头看了眼老妈。
林悦兰和儿子对视几秒,气的又给了他两下,然后看他只皱皱眉头的样子,终于是叹了口气。
还是打晚了。
黄野现在都跟她差不多高了,学校的体育训练又多,肌肉也有了,鸡毛掸子打上去都有弹性了。
“算了,你说出去比赛的事,我们同意了,但地方要我们决定。”这是林悦兰本来就准备公布的决定。也是平衡委讨论一天的结果。
林悦兰本来准备等黄野哭唧唧的时候再说的,结果只看到黄野咧嘴笑了。
林悦兰也气的笑了出来。
【四级红色辉光。已确认出现在加拿大温哥华,晴天霹雳。平衡委委员安娜索萨女士死亡。】
【三级橘红色辉光。已确认出现在日本京都。平衡委委员佐藤健太先生突发脑梗,但神志清楚,已送医,大概率不会死亡,但有偏瘫的风险。
【三级橘红色辉光。已确定出现在摩洛哥马拉喀什。平衡委委员伊德里西先生与两名助理遭遇单方车祸,司机平安无事,伊德里西先生与两名助理已送医,需要手术,可能要进icu,大概率不会死亡。】
【几位委员,包括伊德里西先生的两名助理,都是当日比较积极反对黄野出城的。】
咚咚咚。
“你好,我们是物业,你家有漏水吗?”门口的平衡署的专员拼命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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