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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开了这么多年的网约车,别的客人不用到这个程度,就该给我差评了。
人家黄野都没说话,更没给差评,就是有点不高兴而已。”
魏峰说话的劲儿,有点娓娓道来的感觉,莫明其妙的还有一丝幽默感。
这下不止记者们,一些被喊来参与的自媒体,也变得敏感起来。
“黄野可是给了负向一级的!”有人大声喊了起来。
魏峰笑笑:“人还能没点脾气吗?”
“黄野是神!”自媒体的胆子向来是不小的。
旁边另一个视频博主,立即冷冷的道:“他是掌握生杀予夺的神,不是被你情感绑架。”
“谁绑架他了?是我们都被他绑架了好吧。”
“哦,黑子露出马脚了!”
被点到的博主表情一变,转而道:“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
他这么说着,却是被人给请了出去。
“魏先生,再说两句————”
记者不管这些,只将镜头对准魏峰。
这可是真正接触过黄野的人。
虽然说,就是那么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但是,历数全世界,真正能跟黄野接触半个小时的人,又露在肃州以外的,可谓屈指可数。
放在任何一个小国家,这样的家伙都得成为全国级的明星,上各种访谈新闻自不必说,被列入国家智库,并且频繁参与国策也是必然的。
否则,你一个国家的政策走向,难道全凭政客一张嘴去决定?以前或许是可以的,但在黄野时代,就是谁离的更近,谁更有话语权。
而在国内,能触碰到黄野的人相对较多,可象是魏峰这种,能够与黄野“共患难”的,特别是性格沉稳受保守派欢迎,语言幽默受左派欢迎的,实属罕见。
有远见的媒体,已是迫不及待的向魏峰投出橄榄枝。
身为一名普通的网约车司机,魏峰平淡无奇了十几年,连一场交通意外都没有的老司机生活,突然就变得波澜壮阔起来。
而在肃州,刚刚游览了波澜壮阔的海河与渤海湾的黄野,生活突然就变得平淡无奇起来。
他的小生意还在稳定的给他赚来零花钱,但黄野已经习惯了这笔钱,更习惯了不用参与也能赚钱的状态。
加之出门旅游的想法已经被满足,黄野想要赚钱的欲望,是瞬间降低了不少。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课程的压力开始增加。
肃州二中对于学生的压力控制的很谨慎,但再怎么谨慎,教程组也无法抛弃中式教育的根底,老师们只能尽其所能的将课程讲的有趣。
尽管如此,课程的枯燥性上升的也极快。
这原本就是初二学生面对的内核问题之一。
当课程中的抽象元素越来越多,课程也就越来越枯燥了。
肃州教程组,也是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堪称在刀尖上跳舞。
于是,周四上午早读,英语老师奥利弗先生就踩中了刀尖。
【负向二级。】
【辉光落在奥利弗身上了,奥利弗摔倒了,他用骼膊撑地的时候摔成了粉碎性骨折,还有一条腿,医生判断至少需要休息半年以上。】
【黄野应该就是不想上课了,从早上的早读课开始就不想上课了。】
【这怎么办?找人代班吗?】
【找人送死吗?】
现场指挥部里,稍微安静了两秒钟,议论声再起:
【让他们考试吧。】
【考试?那黄野不是烦死了?】
【你如果背了课文,第二天老师不考试,才真的烦死了。黄野去田津前,就说要考试了。】
【说是这样子,你怎么知道他背了课文?】
【你只考他背过的课文不就行了?都这种时候了,还纠结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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