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楚的微妙的情绪。
“否则，”
“就立刻滚出我的视线。”
“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误了我和阿阮的好事。”
从我口中吐出，也扎进我自己心里。
我在逼迫他，也在凌迟自己。
我要用最极端的方式，斩断所有可能，把他推回他的世界。
萧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方才的愤怒、急切、痛苦，仿佛都在这一连串超出他理解和承受底线的言辞冲击下，消散了。
他只是看着我，眼神空茫了一瞬。
或者，是不愿相信这些话是从我口中说出的。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大厅中蔓延。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有几个瞬息。
就在我几乎要以为他会转身离去，或者暴怒失控时。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暗影，遮住了所有情绪。
然后，他睁开了眼。
那双曾经盛满星辰、也曾被绝望和恨意浸透的眼睛，此刻平静得可怕，深不见底，像深渊一般，无论投下什么，都会被吞噬。
他看着我，嘴唇轻轻开合，吐出了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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