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吩咐，后面我、苏瑶、两位皇姐分头行事，我要去北海一段时间。”
“她们三人亦各自推进不同区域的男兵办事处，再定期一同视察推进效果，这样也有好处，进程落地会快很多。”
“后面我可能就不常回来了，天气寒凉了，你多保重身体。”
凤澈闻言，下意识伸手拉住了我的袖子：“楚姐姐，你既然认了沈玲珑为义弟，他的回门礼，按道理你也要热闹热闹，也算彻底全了凤洁的面子，也断了她再给你塞人的念想。”
他顿了顿，思索了一下措辞：“不若我简单在岛上安排一下可好？就让云家班来岛上演几出《镇乾破阵》，让军中将士也能同乐。”
我停下脚步，看着凤澈。
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云家班……我未曾想过他此时会提出让戏班入镇乾岛的要求。
但他提到的要把沈玲珑认作义弟的托词做实，倒也可行，既能向凤洁表明态度，也能让军中的将士们热闹一番。
凤澈自己善舞，喜欢戏曲也是常事。他产后养了这么久，身子已经恢复了不少，百里蓉的事也逐渐淡了些，整日闷在岛上难免烦闷。让他张罗一场戏，也算是给他找些事做，不至于总困在那些旧事里。
“好，”我应了下来，“此事但凭殿下做主。”
凤澈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没有预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松开我的袖口，嘴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那我这就去安排了。”
我转身向室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军务繁忙，这几日恐怕不能多陪伴殿下与愿儿，望殿下见谅。”
我走到门口时，凤澈已经从偏间抱着楚愿快步跟了上来，楚愿朝我的背影伸了伸手，嘴里含混地发出一个音节，像是在叫又像是在喊。竟像“娘”之类含混不清的音节。
我整个人生生定住了，却没有回头。
跨过门槛时，夜风迎面扑来，眼中不知为什么会有一种海水的咸涩。
道别后，我走在长廊上，身后那间房间里还亮着暖黄色的烛光，楚愿的笑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又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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