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光闹出的动静还是惊动了军中,一些高阶女将已经御风而来想要探查情况,围观这突如其来的强者对决。
我眉头一皱,以灵力传声:“敌袭演习,尔等反应还算迅速,即刻返回营中,收尾即可。”
言毕,我左手迅速掐诀,一道无形的、隔绝声音与能量波动的火焰结界以我为中心迅速扩张开来,将这片海域笼罩。炽热的结界壁障微微扭曲着空气,防止战斗余波冲击军营。
结界甫成,溯光已冲破蒸腾的雾气,巨大的鱼尾猛地一拍海面,身形如鬼魅般欺近,五指成爪,指尖不再是寒光,而是凝聚着高度压缩、足以蚀骨融金的幽暗水球,直取我的面门!
溯光攻击不停,出言挑衅:“哼!楚倾,你废话真多!拦着人来,是怕被人看见你挨揍的怂样吗?!”
我丝毫不退,赤殒长枪如同火凤翔空,带着一往无前的炽烈枪意,直刺他掌心水球!
“轰!”
水火再次极致对撞,爆炸性的力量将我们两人同时震开!灼热的水滴如同子弹般四射,落在海面上发出滋滋声响。
“我都劝萧沉多少回了!”
溯光一边借助水势卸去冲击力,一边用他那毒舌继续喷射着怒火:
“你这种女人,送我,我都不要!”
“心思深沉,冷酷无情!”
“也就他个傻子,巴巴地跑来你这吃男人不吐骨头的鬼地方,受这鸟气,就为了哄你回心转意!”
“他图什么?!”
“图你身边莺莺燕燕不断?!”
“图你左拥右抱?!”
“图你连野种儿子都有了?!”
溯光的话语如同毒针,一根根扎向我。
竟然连愿儿都被拿出来说项!
我心头火起,挥枪扫出一道弧形火焰,将他紧随而至的几道高压水箭蒸发殆尽,冷声道:“溯光,你到底想说什么?想干什么?闹这一出,是什么目的?”
“目的?”溯光阴恻恻地笑了,周身妖力澎湃,引得下方海水如同沸腾,“今天老子没想说啥,也没啥目的!就是单纯的,想揍你!揍烂你这张虚伪的脸!”
“好!”我心头火更盛,也被他这胡搅蛮缠彻底激怒,“既然如此,我便奉陪到底!看你如何揍我!”
赤殒长枪发出一声高昂的嗡鸣,枪身赤光大盛,仿佛彻底苏醒。
我体内火灵力奔腾咆哮,枪法陡然变得爆烈无匹!焚天赤殒全力催动,每一枪刺出,都带着焚山煮海的威势,赤红色的枪芒如同流星火雨,将溯光连同他周围的海域彻底笼罩!
“来啊!怕你不成!”溯光见状厉啸一声,巨大的鱼尾疯狂摆动,掀起滔天巨浪,巨浪之中,无数由妖力凝聚的、狰狞的水兽咆哮着向我扑来!
他口中更是毫不留情:“一肚子坏水的女人!”
“当初是不是你先去撩拨的萧沉?啊?!”
“用你这身火撩得他冰山融化,把他从里到外,从身到心,吃干抹净了!玩腻了!就随便找个借口一脚踹开!”
“一点都不懂得珍惜!负心薄幸!说的就是你这种女人!”
“也就萧沉那种心软的傻子,被你骗了一次又一次,还能信你的鬼话!”
我枪出如龙,赤殒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炽热的枪意直接将扑到近前的一头水兽蒸发成虚无!枪风带起的火焰浪涛将后续的水兽纷纷逼退。
“无稽之谈!”我声音冰冷,但心中因他提及火与往事,那被刻意压抑的某根心弦,似乎被拨动了一下。
“无稽之谈?”
溯光嗤笑,身影在巨浪与蒸汽中若隐若现,攻击越发刁钻狠辣:“楚倾,那你告诉我,今天在这船上,你玩的男人呢?扔哪儿去了?不会真像刚才营里说的那样,玩死了就直接扔海里喂鱼了吧?啊?!”
“萧沉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当年的不杀之恩?玩完了,没把他弄死投海?”
“放肆!那都是不实传言!溯光你跟着瞎起什么哄!”我怒喝,赤殒长枪携带着焚尽八荒的意志,枪尖那点白炽火焰骤然膨胀,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火凤,发出清越唳鸣,直扑溯光!
他脸色微变,双手急速舞动,在身前布下层层叠叠、闪烁着符文的水镜之盾!
“轰!轰轰轰!”
火凤与水镜接连碰撞、爆炸!狂暴的能量乱流在结界内肆虐,海面被炸起数十米高的浪花,又被瞬间蒸发!整个结界内部仿佛化作了水火交织的地狱!
“怎么?火气比之前更旺了?”溯光勉强挡下这一击,脸色有些发白,但嘴上依旧不饶人,脸上露出讥诮而残忍的笑容:“敢做不敢当的怂货,净使些见不得人的阴招,是被老子的真话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