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澈,你根本不配和萧沉相提并论。”
我目光扫过这间华丽却令人窒息的屋子,扫过地上那些象征着暴行与屈辱的奴仆,最终落回他瞬间僵住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们之间,永远没有可能。”
“……”
凤澈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干干净净。
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无法理解,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剧烈地收缩着,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种被彻底否定的、尖锐的伤害。
“永远?不配?……楚……楚姐姐?”他喃喃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脆弱:
“你……你说什么?”
“你竟然……为了他……对我说这种话?”
他猛地摇头,仿佛这样就能甩掉我刚才那句判决般的话语,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一种逐渐扭曲的怨毒:
“不……不可能!”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那可怜无助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带着浓浓嫉妒与恨意的狰狞:“是!我们是不能相提并论!”
“萧沉,他是谁?”
“一个卑贱的罪奴!”
“一个弑妻的恶徒!”
“我呢?我是女帝赐婚的嫡皇子!”
“是这府里名正言顺的主君!”
他指着地上昏迷的仆从,语气变得激动而偏执:
“这家刑!我甚至都没有瞒着妻主你!”
“我早让他自行向你禀明!”
“是萧沉他自己心虚!是他不敢告诉你!”
“他骨子里的下贱,我比不了!”
“他不仅狐媚惑主,连青楼里那些最低贱的男伎都不屑做的邀宠龌龊事,他都做得出来!”
“还整日装出一副冰清玉洁、贞洁烈夫的恶心模样!呸!”
凤澈越说越不堪,言辞污秽混着妖毒的冰冷膨胀,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要不是我警惕,良家男子怎会有他那副天生勾引人的德行?!”
“我多次逼问,他才不得不承认!”
凤澈的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仿佛掌握了什么致命把柄的快意:“萧沉在妻主你之前,竟然还有过一个‘主人’!”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清白之身!”
“他不过是个早就让人玩烂了的烂货!一个……”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断了凤澈后面更加不堪入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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