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此处曾经应该是有上古大能为了修行之便,布过聚灵阵,所以北海其他地方的灵力反而被吸纳的特别贫瘠。”
他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那雪花在他掌心没有融化,反而凝成了一小片冰晶,折射出七彩的光:“聚灵阵本身亦有隐蔽之效,只是时间太久,无人再维持使用,残存的聚灵阵就逐渐减弱了,才会和我的阵符共鸣。”
溯光在结界里舒展了些,凑过来看了一眼萧沉掌心的冰晶:“可真是共鸣了,跟你那玉清境一样,冻死人不偿命!你要还是天天窝那闭关,不出来溜达,我可真没法去找你玩了,冻死老子了!”
萧沉收回手,冰晶消散,他淡淡瞥了溯光一眼,没接话。
又走了一会,雪越下越大,寒风凄厉地刮着,如刀刃般飞旋。结界外的世界白茫茫一片,连方向都难以辨别。
在雪山脚下的一片密林环抱的湖泊旁,我们停住了脚步。
那湖泊竟没有结冰,幽深的湖水在风雪中泛着墨蓝色的光泽,湖面上雾气氤氲,与漫天飞雪交织在一起,恍若仙境。
湖心有一块巨石,半露出水面,上面隐约可见古老的符文,被岁月和风雪侵蚀得模糊不清。
此番布化神问心阵,本来是要以冰符为基,但萧沉灵力在凤翔国被压制无法主阵。所以布下法器、阵法后,还要借溯光的水之本源之力压阵,和我本身的火灵之息去启动阵法。
最后选了这冰,水,引木生火之地。
湖为水,石为土,四周密林为木,萧沉冰灵根为引,我火灵根为启,齐聚五行,阴阳相生,竟是天造地设的布阵之所。
我布下结界,萧沉手持阵符端坐阵心,溯光搂着脖子上挂着法器的大锤,和我分坐萧沉两侧各自入定。
周围,红白,蓝绿,四色光芒交相闪烁。
阵符在萧沉掌中缓缓浮起,白金色的光晕如水波般扩散开来,所过之处,连飘落的雪花都悬停在半空,宛若凝成了一片静止的星海。
溯光周身泛起幽蓝色的水光,与大锤脖子上的法器遥相呼应,法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某种远古的呼唤。
我闭上眼,以神识为祭,引动体内火灵之力灌入阵法。
我元婴巅峰的壁垒在识海中轰然震动,积蓄已久的灵力如同决堤洪流,逐渐将要冲垮了现实与虚妄的边界。
周围的声音开始变得遥远,风雪声、湖水声、甚至同伴的呼吸声,都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纱。
远处突然隐约传来了凌昭焦急地压低了的呼唤:
“楚帅?萧将军?溯光大人你们在哪?”
“雪太大了!我们赶快返程吧!”
他的声音被风雪撕扯得断断续续,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雪越来越大了,再这样下去,有可能会有雪崩!太危险了!”
大锤闻声耳朵动了动,嗖的一下从溯光怀里跳出来,四爪踏在雪面上,朝凌昭的方向奔去。它的身形矫健,脖子上挂着的法器随着奔跑发出叮当的脆响,绿光在风雪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
眼看着它就要出了结界。
千钧一发之际,我分出一抹神识,扩展了结界,将凌昭和大锤纳入结界当中。
凌昭踏入结界的瞬间,风雪骤然隔绝在外。他怀里还抱着一捆不知从哪找来的干柴,脸上冻得通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冰碴。
大锤矫健地跳上了他的肩膀,凌昭看见我们安然无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我看雪越下越大,怕你们出事……”他话音未落,目光扫过我们围坐的阵法,瞳孔骤然一缩。
化神问心阵,外界瞬息,阵中百年。凌昭走不到我们身边,此阵或许就结束了,何况他未佩戴法器,不会被带入阵法。
可是,电光石火间,我、萧沉、溯光、大锤,凌昭,我们几个的神识几乎是同时被一股无可抗拒的阵法之力卷入旋涡,意识在时空乱流中翻腾。
凌昭怎么也会入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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