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得到我的那点兴致。”
“你提出登记，我就故意说想当你唯一的正夫，说会在一年内把自己给你，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我当时只是为了拖延……为了逃跑争取时间……”
我心脏猛地一缩。
“我暗示你，引导你……想离开人员繁杂的客栈，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考虑了。”
他扯了扯嘴角，像是一个自嘲的弧度。
“那栋海边小院“栖心居”……荒无人烟，正合我意。而且，它靠近小泉说的、日夜运送粮草去打海妖的无人货船。”
我听着他平静地叙述着自己的算计，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原来我以为的暂时的家的港湾，竟是他精心挑选的逃亡跳板。
“我用想吃鱼做幌子，没想到你真为我买了艘船。”
“我经常以散步、看海的名义出去，摸清了货船经过的时间和地点。”
他继续说着，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计划。
“那个游船的夜晚，我当时不知道，你说想在船上得到我的话，其实是在逗弄我，我当真了，所以连夜逃跑了。”
“我想偷渡到一个无人的小岛，熬到明年互市开启，再想办法混出去。”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黑暗的海面，那里曾有他孤注一掷的希望。
“我在赌。”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当年孤勇的余烬。
“赌凤翔国之外，真有那样一个世界。赌我……真的曾是一个强大的修士。只要出去，我就能……获得新生。”
希望燃起又熄灭的过程，被他用这样平淡的语气说出来，反而更让人心痛。
“可惜，我赌输了。”
他闭了闭眼。
“被清点粮草的士兵发现了。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你帮洛将军打死了海妖，提前凯旋，才会有多余的人手去清点……”
“我……我是为了借洛将军的力量找你……”
他像是没听见我的解释，或者说，早已不在意了。
“然后，我就被卖掉了。那个异宠阁……把人训练成动物的地方。”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被公开展示，被教训……呵……”
那声短促的轻笑，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就在我觉得……可能真的会生不如死的烂在那里的时候，我看到了你。”
他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我，那眼神清澈得残忍，映出我此刻必然无比难堪的脸色。
“那一刻，我真的以为……看到了救世主。”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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