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对别人那怜香惜玉的模样,对你怎么心还挺硬啊?”
“不过你这个冰块脸都服软了她还想怎么样?!”
“那她还和别人卿卿我我,勾勾搭搭?!”
良久,萧沉才缓缓开口,声音比海风更凉:
“当年,是我伤极了她……”
他抬手,指尖虚按在心口位置。
“不光狂悖做了错事,失忆时还说了诛心之言,彻底失了立场……”
他缓缓握紧了拳,又一点点松开。
掌心空空,只有海风穿过指缝的凉意。
“她再遇良人……也……无可指摘……”
溯光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
“你可想好了,她和那个什么阿阮,那般亲密模样,可不像恩客伎子玩玩而已的样子……”
萧沉的语气茫然中又透露着一丝笃定:
“我知道……只是我们二人不该是这个结果。”
“那你想怎么样?难道堂堂玉清境剑尊还打算与其他男人……供侍一妻……?!”
萧沉没有出声,海风在这一瞬忽然停了,连浪声都显得格外刺耳,一时无人回答这个过于荒谬的疑问……
海风呼啸,远处军营似乎传来了隐约的、整齐的呼喝声,那是新兵们仍在自发加练。近处礁石区却只有海浪单调的冲刷声,衬得两人之间的沉默愈发沉重。
过了一会萧沉顿了顿才开口,似乎接下来的话极为艰难:
“我不知道,但我们二人不该是这个结果……”
溯光闻言仿佛被惊雷劈中,睁大了眼睛:
“萧沉!我说说而已,你还当真!说什么你不知道?!”
“……唉,我都不该陪你来凤翔国做这疯事……”
海风依旧,裹挟着远方的热闹与近处的寂寥,从他们之间穿过,掠过那片他永远无法踏足的灯火,吹向未知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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