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女子一抬手,扯掉了萧沉的上衣,露出肩背和手臂的轮廓。仓库里光线昏暗,但高处天窗漏下的光柱正好落在他身上,皮肤在浮尘翻涌的光束下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泽。
蓝衣女子目光在他肩头停了一瞬,像是被那片光晃了一下眼睛,随即笑了起来:“你这奴畜,这身皮肉养得倒是不错。穿着衣服反倒碍眼了。以后就别穿了,方便伺候咱们姐妹几个。”
矮个子女人接过话头:“穿得再人模狗样,骨子里也是个求着人骑的。”
周围的女人们闻言发出一阵哄笑,有人附和道:“就是,男人穿什么衣服,会说话的畜牲罢了。”
笑声在仓库空旷的墙壁间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发腻的黏稠感。
蓝衣女子没有理会那些附和,她看着萧沉,像是在打量一件刚拆了礼盒的物件,随手将那件撕下来的外袍扔向一旁跪着的两个男侍,语气随意:“赏你们了。下次干活仔细点。”
两个男侍连忙磕头谢恩,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们慢慢拿下蒙在头上的衣服,又看了一眼被围在女人们中间的萧沉,畏缩着往后挪了两步,想离那边远一些。
萧沉跪在原地,上衣已经被剥离。他冷冷看着蓝衣女人令人作呕的嘴脸,目光从那些围拢过来的女人脸上掠过,之前脸上那副刻意伪装出来的笑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恢复了平日那种冷淡无波的面容。
萧沉心里判断着现在的局势,自己手边的灵锁已经解开,定位符也已经撕碎,信号发出去了,赵燕那边应该会尽快带人赶来。他现在的任务是拖延时间,只是腿上的灵力还没有被解除,他仍然被钉在原地,无法移动,只能见机行事。
蓝衣女子被他那样看着,脸上的笑意微微僵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如常。她朝萧沉走了一步,伸手抚上他的肩头,指腹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沿着肩胛骨的线条向下滑动:“这触感真是不错,又滑又韧。”
她的手没有停下来,沿着锁骨继续向下,绕到后颈,指尖轻轻刮过他后颈的皮肤,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啧叹。
萧沉的眉头皱了一下,目光冷硬如刀锋,身体微微偏开了半寸。
蓝衣女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皱眉道:“怎么?不是你自己说要伺候我们姐妹的么?现在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
萧沉没有接话,他目光转向一旁的地面,他的佩剑被踢到了数步之外,斜斜地躺在干草堆边缘,距离太远了。
他又侧头看向左边,凤澈、守云、沈玲珑三人正被黑衣女人看着,蜷缩在一起。
凤澈坐在地上,守云和沈玲珑缩在他两侧。守云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声音,肩膀不停颤抖。沈玲珑搂着自己破损外衣的肩膀,浑身发抖。
凤澈面色苍白,目光却一直落在萧沉的方向。
矮个子女人上前一步,一把拽起萧沉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来。她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喂,贱货,给谁甩脸子哪?不是你自己说要伺候我们姐妹的么?”
萧沉偏着头,发丝被扯得向后绷紧,他的视线落在那个矮个子女人脸上,没有闪躲。
周围又有几只手伸过来,有人摸上他的肩膀,有人抚过他的锁骨,带着一种过于缓慢的力度,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指痕。有人在一旁低声笑:“极品啊,这色变得真快。”
萧沉冷冷地扫视了众人一眼,目光最后停在那矮个子女人脸上,一字一句地开口:“做人,还是要积阴德,行阳善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仓库的空气中,掷地有声。那矮个子女人被他冰冷的目光刺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松开了他的头发,后退了半步。
她像是被那眼神短暂地镇住了一瞬,随即又反应过来,重新用手捏住萧沉的脸颊,力度比方才更重,指腹陷进他脸颊的皮肤里:“你神神叨叨的,说的什么玩意?怪晦气的。”
她说着,拽住萧沉的头发,向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一些:“来来来,别废话了,让老娘教教你这张嘴,做点男人该做的讨喜事。”她说话时手上粗鲁地压了压力道,示意他低头。
旁边另一个女人已经不耐烦了,正一边解自己的衣带一边推搡着那矮个子女人:“行了,你都摸半天了,先让他伺候我。”
围着的女人们发出一阵哄笑,矮个子女人松开萧沉的头发,顺势往旁边让了半步。
两人推搡的动静让围在萧沉身边的那层人墙短暂地松动了些许。
凤澈看着那片人墙的缝隙里露出的萧沉的身影,看着那张在昏暗光线下依然分明的侧脸,看着那道被扯碎衣料后露出的肩胛线,浑身颤抖。
他觉得萧沉如果真的出事,楚姐姐要知道是他和凤泓合谋的,就全完了。他颤抖着转向黑衣女人,声音几乎碎在喉咙里:“求求你了,让她们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