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命罪奴……将受家刑之事,向楚帅坦白。”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是罪奴……心虚,不敢言明。”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又像是将自己彻底推入了更深的深渊:
“而且……后来的家刑,也确是罪奴……自愿前去领受。殿下,并未强迫。”
自愿?!!!
这两个字像是最恶毒的诅咒,狠狠砸在我的耳膜上!
我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听觉!
“罪奴以为……”
他似乎没有看到我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或者说,他选择了无视,只是继续用那种平铺直叙的、摧毁一切的语气说道:
“既然楚帅尚未公开休弃罪奴,那么……遵守楚府家法,亦是罪奴本分。并无……什么不对。”
“萧沉,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口口声声的罪奴!!你是不是被凤澈那个贱人折磨疯了!!!”溯光冲过去猛得拉起萧沉。
萧沉站稳后,挣脱溯光的拉扯。
他目光极快地扫过床上因他这番话而暂时止住哭泣、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弱希望的凤澈,最终又落回我身上,重新跪地请求:
“若楚帅觉得……家刑过于严苛,或可……规劝殿下,稍作宽宥。毕竟……”
萧沉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殿下,是楚愿小公子的生身之父。”
他最后说道,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望楚帅……念在殿下年幼,且身怀有孕……网开一面。允他留下……安心生产。”
说完,萧沉深深地伏下身,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不再言语。
整个内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凤澈那压抑的、劫后余生般的细微抽气声,以及我因为极度震惊和愤怒而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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