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秦雅皱眉：“你想干嘛？”
林燃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让他们看看，经济学院的学生创业成果，顺便让他们知道，王院长指导的学生有多优秀。”
秦雅盯着他看了三秒：“说实话。”
林燃收起笑容，耸了耸肩。
“就是实话，不过顺便也确实有点别的小想法，但现在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秦雅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问不出来了。
“行吧，我帮你问问，不过……”
“我也有件事找你帮忙。”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到林燃面前。
“这个是给你哥哥的，上次在他婚礼现场忘记带过去了，我也不好邮寄，怕你嫂子误会，你能不能帮我转交给他？”
林燃接过来，掂了掂，还挺厚实。
随手扯了几下，连同信封带着里面的东西撕成了碎片，看得秦雅目定口呆，“你这是？”
“去干这事，我脑子有问题还差不多。”
林燃嗤笑一声：“你们都分手这么久了，还送什么信给他，是想让人留个念想，还是让他睹物思情永远记住你？这事我干不来。”
秦雅没说话。
“这事我干不来，我哥现在过得挺好，嫂子人也挺好。你这些东西送过去，除了让他多想，还能有什么用？”
他向来很少插手别人的事，不过幸好林锋也不算别人。
林燃觉得自己还是有资格插手的。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秦雅目光有些复杂：“当年是我对不起他……”
“没什么对不起的，我哥都说过了，当年的事情你们各有难处，一个想出国，一个要养家，谁都没错。”
秦雅愣了一下：“他说过？”
“说过。”林燃点点头，“他说那是缘分没到，不怪任何人。”
秦雅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垃圾桶里的碎纸，突然觉得有些东西，是该早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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